所有人都走後，就只剩下陳芮，陳芮從床上坐了起來，下了床，慢慢去到洗手間，朝著鏡子看了過去。
鏡子里的人，是真的丑，臉又腫又青紫，還臟。
出手，去洗手，又去洗臉，手到臉的時候，疼得手都抖了一下，但還是狠狠洗了一把臉。
其實不該想太多，不過是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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