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你這樣的父親，是我的恥辱。”路遙聲音冰冷，眼神落在男人上發現曾幾何時在心目中惡魔一樣的父親，頭發已經有了許發白，子也有了一些佝僂。
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，從高大不可逾越的大山變了一個滄桑的老頭。
路國輝眼神暗淡了下來：“你現在跟你姐過得好，我就放心了。”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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