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到了寧州,條件的更加的惡劣,裴湛干了這輩子沒干過的重活累活,白皙的手指被劣的石頭磨掉皮,模糊,后背總是黏膩膩的,可能是舊傷也可能是新傷。
裴湛不在乎,他覺得痛一點也好,痛一點他就能暫時忘記那些不高興的事。
這一天,他忽然被人住了,是采石場的人。裴湛沒記住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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