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姎不愿見許之洐,又見不到裴君,抱著纏著繃帶的吠吠呆坐在長樂殿門口,一坐便是許久。
那從東南方飛來的鴿子,還是一如既往地經長樂殿落到長信殿去。
它們到底在忙些什麼呢?
吠吠耷拉著腦袋臥在腳邊,蔫地沒什麼神。因它撲咬了許之洐,近來又總是屢屢犯錯生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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