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鶴儀眥裂發指,滿額冷汗,生生忍著這人間的極刑。
姜姒的手法生暴,他便要在剝皮之外忍數倍的鉆心蝕骨之痛。他疼出淚來,他記得自己這輩子沒有哭過,一次都沒有。
亡家破鼎之時他沒有哭,驚聞妻薨兒歿時也沒有哭,他好像從來不知傷心為何。他生涼薄,又極善偽裝,他有滿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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