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藏月用醫用棉簽了藥膏,輕輕在傷口邊緣,再從邊緣慢慢往出的地方推進,作很小心:“那哪能一樣啊。”
商時序只覺得作太輕了,像羽拂過,非但不疼,還有點兒,他從玻璃倒影里看的臉,垂著眼,神態認真。
他沒有追著問,哪里不一樣?
的意思可能只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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