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政局。
不知是不是被清過場，上午沒什麼人。
池妍很快就簽完了自己的名字。
邊男人握著簽字筆，久久沒有簽名。
靜靜等著，也不催促。
終于，男人看向，聲音沁涼，“池妍，你確定要跟我離婚？”
池妍頷首，“確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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