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他又想到了去疤膏,整容。
現代的科學這麼發達,想要除掉口的疤易如反掌。
有了這個認知後,心里的天平徹底失控,一點一點向溫那邊傾斜而去。
如果真是……
如果真是……
後面的他不敢想,猛地閉上雙眼,任由撕心裂肺的痛在四肢百骸里肆。
主刀醫生見他臉太過沉,恨不得鉆進手室。
可里面那位要是死了,他們十條命也不夠賠啊。
在沒有商討出治療方案之前,誰敢臨陣退?
“周,周總,您得拿個主意啊,只要有合適的心臟,我們立馬可以給夫人做手,保住的命。”
若沒有合適的心臟,那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死。
當然,這句他不敢當面說出來。
周顧深吸了好幾口氣,強下心中的震驚與不安後,著自己冷靜。
現在不是追究那些的時候,他必須得保住的命。
“你先進去維持的生命征,我聯系各大庫匹配臟源。”
說完,他著手掏出手機,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,調了海外所有的勢力。
一通安排過後,他也徹底穩了下來,又給蘇湛打電話。
蘇家在道上有著雄厚的勢力,請他幫忙路子更廣。
蘇湛剛好在這家醫院陪‘小產’靜養的蘇蕓,收到消息後已經趕了過來。
所以周顧剛撥號,對方就出現在了他面前。
顧不得寒暄,他直接開口道:“溫心臟損,急需換心,你調蘇家的勢力幫我找一找合適的臟源。”
蘇湛聞言,有些復雜的看了手室一眼,開始斟酌說辭。
溫的況他早就知道了,在蘇蕓的委托下也幫忙找了一個多月
的心臟,可至今沒有任何消息。
既然周顧知道了溫的病況,證明那人已經命垂危。
誰都救不了!!
周顧見他面冷凝,不回應也不行,下意識蹙起了眉頭,“怎麼,不肯幫?”
蘇湛輕聲一嘆,“不是不肯幫,而是幫不了。”
周顧瞪眼,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
蘇湛後退兩步,確定這個距離能避開他的攻擊後,這才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。
“抱歉,我的人找了一個多月,直到現在都沒找到合適的臟源。”
他沒有為瞞真相而道歉,只是疚沒能幫上忙。
周顧在最初的怔愣過後,厲目橫掃向他,眼里滿是燃燒的怒火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?為什麼不告訴我?為什麼?”
這可是他的好兄弟,居然幫著那人一塊瞞著他。
如果他能早些告訴他,他何至于……
垂在側的拳頭了又松,松了又,最後實在制不住,大步朝蘇湛沖去。
這時,一道清冷嘲笑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,“因為你不配。”
周顧生生止住了腳步,霍地抬頭朝蘇湛後去,只見蘇蕓穿著病服朝這邊走來,臉上滿是憤恨之。
于是他明白了。
所有人都知道溫心臟損,獨獨瞞了他。
可為什麼要瞞著呢?
難道是心疼他,不想讓他知道真相後跟著擔憂?
這個想法一冒出來,立馬被他給掐滅了。
他還沒有那麼自作多。
回過去對的種種傷害,又豈會為他考慮?
蘇蕓大步走到周顧面前後,二話不說,直接抬手甩了他一耳。
“五年前救一條狗都比救你要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