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顧挨了一耳,本想發難的,可聽完這句話後,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。
之前就有了猜測,只不過妻子的口潔一片,不曾看到任何傷的痕跡,所以他又自我否定了。
如今蘇蕓這般直接干脆的捅出來,不說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,也足以讓他驚駭。
真是麼?
五年前救他的,真是麼?
若是,為何要瞞這麼多年?任由著他誤會溫才是救命恩人,對造了諸多傷害。
可如果不是,的心臟衰竭又是怎麼回事?
腦子里一團麻,他急著想要弄清楚。
猛地手扣住蘇蕓的雙肩後,咬牙切齒道:“究竟怎麼回事?說。”
蘇蕓哪得住他這樣的力道?瘦弱的開始輕起來。
站在一旁的蘇湛微微瞇眼,目落在蘇蕓的肚子上,臉倏地一沉。
要不是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,加上瞞了溫的病況,他非得一拳頭掄過去不可。
蘇蕓冷眼看著在崩潰邊緣的渣狗,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。
“五年前收到你被人追殺的消息,想盡辦法打聽你的況,最後得知你躲在了A市,
不顧一切的去尋你,查到你的行蹤後想要去見你,結果剛好撞上你被幾個黑人追殺,
雖然你撂倒了那幾人,但其中一個拼著最後一口氣舉刀砍向倒地昏迷的你,見狀,不顧的沖了過去,
那一刀捅在了心臟上,幾乎橫穿整個臟瓣,差一點當場斃命,好在上蒼垂憐,讓緩了過來,
在被溫家送往國外搶救時,將重傷的你托付給了跟一塊去A市的溫,
哪曾想,哪曾想溫那賤人了歪心思,在自己心口上扎了一旦,謊稱是救了你。”
說到這兒,的眼眶漸漸泛紅,醞釀已久的淚水順著眼角滾滾而落。
的多傻啊,以命相護結果不得善終。
當初真的救一條狗都比救這渣狗要強。
至狗不會將傷得千瘡百孔。
周顧足足愣了數十秒,才慢慢消化掉這番話,慘白的俊臉上緩緩出一抹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神,看得人揪心。
他扣著蘇蕓的肩膀,做最後的垂死掙扎,“你說為我擋了一刀,可口沒有疤痕啊。”
正因為這個,他才從未想過救他的另有其人。
蘇蕓驀地一笑,殘酷又悲涼,“那麼你,留著傷疤回來讓你看著疚自責麼?
還有,哪個人不想將自己完的一面呈現在心的男人面前?去疤,全是為了你啊。”
說完,的眼淚掉得更兇了。
蘇湛大步上前,扯下周顧扣在肩膀上的大掌後,抱著連連朝後退去。
“這件事我派人查過,當年救你的確實是溫,而不是溫。”
‘嗡’的一聲,有什麼東西在周顧腦海里炸裂了似的,強烈的暈眩席卷而來。
這就是他的好兄弟,明明知道一切,還幫著們瞞。
說什麼不想讓他增添煩惱,不過是了蘇蕓的威脅,不敢多罷了。
“呵,呵呵……”
男人的笑聲回在寂靜的走廊上,悲愴又絕。
這幾年來,他認定溫才是他的救命恩人,對百般縱容。
如今有人告訴他,從一開始他就認錯了人,報錯了恩,這他如何接?
還有,他為了溫那惡婦,一再的傷害妻子,將折騰的遍鱗傷,又如何彌補?
踉蹌著往後退了數步後,他用著沉痛的聲音問:“為何要瞞著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