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人究竟有多恨他啊?連懷孕的事都瞞著他。
而且一瞞就是兩個多月。
他就那麼十惡不赦麼?
耳邊回起蘇蕓剛才的話,說溫是在拿到病危通知書的那天收到孕檢報告單的。
也就是說滿心歡喜的得知自己孕後,又立馬知道自己命不久矣。
當時該多麼無助?
以的子,如果沒有收到他跟溫的床照,想必會第一時間將這事告訴他吧。
是他生生的阻斷了的靠山,讓在布滿荊棘的孤路下蹣跚前行,步履維艱。
怨麼?
他沒資格!
或許一開始還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他懷孕的事。
可當得知他下了兩年避孕藥後,應該徹底死了心吧。
所以寧愿帶著兩個孩子悄悄等死,也不愿依靠他。
雙胞胎啊。
難怪的肚子在一天一天變大的,原來里面孕育了兩條生命。
他所期盼的孩子,老天爺一早就給了他,是他不懂得珍惜,白白揮霍掉了。
嚨里再次涌起鐵銹味,他彎腰又吐了兩口鮮。
真是活該呢!!
蘇湛松開懷里的人,踱步走到周顧面前,手拍他的肩膀。
周顧如同被激怒的野,一把揪住他的領,嘶吼道:“你瞞著的病就算了,為什麼要瞞著懷孕的事?為什麼?”
蘇湛抿了抿薄。
他就不該在這個時候湊上來的。
“我不知道懷了孕。”
周顧猛地用力甩開他,“這話連你自己都說服不了吧,算我瞎了眼,錯了朋友。”
“……”
蘇蕓在一旁嘲笑道:“你有什麼資格罵他?所的苦,全是你一手造的,
也不知道上輩子造了什麼孽,這輩子要遇上你這麼個渣男,被你生生的磋磨了八年。”
周顧被‘八年’兩個字吸引住了,猛地抬頭向,“我跟結婚才四載,怎麼就變八年了?”
蘇蕓滿臉同的看著他。
這男人真是可悲又可憐,一個人傾盡所有暗了他八年,他居然一無所知。
做人做他這樣,也失敗的。
“在八年前就上了你,不然為何舍命相救?”
“不可能。”周顧下意識反駁,“五年前在倫敦養傷時,還跟約翰談了場。”
蘇蕓被他給氣笑了。
這傻男人。
盯著他瞧了片刻後,這才將約翰跟溫之間的恩怨簡述了一遍。
“周顧啊周顧,你真不配得到的。”
周顧猛地閉上雙眼。
所以他命屬下調查的結果都是有心之人偽造的。
約翰跟溫之間不但沒有舊,還是宿敵?
想起自己親手將送到約翰的床上,他輕輕地笑了起來。
笑著笑著,豆大的淚珠順著眼角滾滾而落。
難怪那麼恨他的,換做是他,也會不余力的報復吧。
瞞病況,瞞懷孕,用意編織一張幸福溫馨的網,一步一步引他深陷,然後而出,留他一人在里面飽折磨,悔恨終生。
,做到了!
蘇蕓還想開口,被一旁的蘇湛攔了下來。
“他已經到了承的極限,你再刺激幾句,他會徹底瘋掉的。”
這話沒有夸大其詞,周顧的神經到了巨大創傷,再折騰下去,不死也得瘋。
走廊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于曦提著藥箱匆匆趕來。
“溫怎樣了?”
蘇蕓大步迎上,手扣住的腕骨,哽咽道:“救救,于醫生,求你救。”
于曦朝搖了搖頭,大步朝手室走去,邊走邊道:
“除非有合適的心臟移植,否則今日必死無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