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坤微微一愣。
他連這個都猜到了?
不敢再胡言語刺激他,連忙恭敬開口,“是您的母親,在院方跟溫夫人僵持之際打電話過來,說同意將夫人的送去火化。”
周顧猛地閉上雙眼,額頭青筋暴起,整個面容因為疼痛開始搐扭曲。
他已經如所愿不提復婚之事,沒曾想依舊不肯放過他的妻子。
哪怕只剩一尸,也要狠心毀掉。
呵!
想起過去兩個多月溫幾次昏迷,最後都是送到周家老宅治療的。
按道理說那邊的醫生早就知道他懷孕的事,可沒有一人跟他提及。
雖然飽疼痛的折磨,但他的理智還在,只需稍微心思,立馬明白其中的幕跟。
能買通老宅里的醫生的,除了老太太就只有他那位好母親了。
老太太昏迷著,即便沒昏迷,也絕不可能做損害孫子孫媳婦的事。
只有他母親,那個因為嫉妒不惜向一對無辜母子下手的狹隘婦人,才會讓醫生對他瞞溫懷孕的事。
有了這個猜測後,他氣得渾發,再也制不住嚨里肆的氣,偏頭對著床邊噴出一口鮮。
“周總。”阿坤驚呼,剛準備起朝他撲去。
這時,房門猛地被推開,周母慌的沖進來。
看那震驚又心疼的模樣,就知一直待在門口聽看。
或許是害怕面對兒子吧。
畢竟自作主張的火化了那狐貍的。
可一點都不後悔。
盼了那麼久,終于
盼到死,自然要想辦法將化灰。
鬼知道上會不會有妖氣,即便死得的,睡一覺又醒過來。
不敢賭,所以一把火燒了一了百了。
看到地上噴灑的大灘鮮後,周母雙一,差點栽倒在地。
猛地撲到床邊,一把摟住兒子的手腕,痛心疾首道:“你真要為一個人將自己折騰死麼?”
周顧手了角的漬,冷冷地注視著面前雍容華貴的貴婦。
那淡漠疏離的眼神,不像是看自己至親的母親,而像……看一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。
他沒問為何要火化溫,為何連個念想都不肯給他留。
靜默片刻後,只含恨質問,“老宅的醫生早就查到懷了孕吧,可他們沒有告訴我,是不是你吩咐的?”
周母的目微閃。
兒子臉太過沉,哪怕為母親,依舊有些膽寒,不敢逞一時之快。
加上他現在虛弱,不了巨大的刺激,能裝傻盡量裝傻吧。
“什麼懷孕?什麼我吩咐的?顧兒,我知道的死對你打擊很大,為你的著想,我才聯系院方讓他們將人火化,你……”
不等說完,周顧直接厲喝道:“你不必狡辯了,多年母子,我難道還不知你的心有多狠麼?”
周母被兒子這麼一吼,怒火也噌噌噌的冒了起來,猛地站直,手指向周顧。
“如果問心無愧,你覺得我能瞞得住麼?長在上,又天天跟你待在一塊,你就沒想過為何要瞞懷孕之事?”
這話太有引導。
周顧眼里劃過一抹殺意,“你什麼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