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曦嗤的一笑。
“干嘛要告訴他?讓他戴著一頂天大的綠帽子給野男人養兒子豈不是更好?”
蘇蕓眨眨眼。
這個主意貌似不錯。
“那就不說?讓他一輩子都蒙在鼓里?”
于曦想了想,試著道:“暫時先不說,等周顧將那孩子當繼承人一樣培養後再告訴他。”
蘇蕓朝豎了個大拇指,剛準備笑夸兩句,可想到已故的閨,心頓時又低落了下來。
報復了周顧,讓那渣男生不如死又如何?
的再也回不來了。
于曦到了的悲傷,手拍了拍的肩膀,安道:“逝者已矣,節哀吧。”
說完,的視線緩緩下移,落在了平坦的肚子上,猶豫片刻後,又問:“你打算怎麼理這孩子?”
雖然不知道蘇湛跟蘇蕓之間的糾葛,但兩人舉止親,蘇蕓腹中懷的,應該就是蘇湛的種吧?
可兩人是名義上的兄妹,這事兒終歸涉及倫理底線。
蘇蕓苦笑出聲,搖頭道:“還沒想好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于曦點點頭,“行,有什麼困難給我打電話,我還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“嗯。”
病房。
幾個專家正在全力搶救周顧。
他本就重傷未愈,今天又這麼折騰一遭,能保住命是天大的造化了。
看著床上毫無生機的兒子,周母氣得牙。
溫那賤蹄子是死了,可也挖走了兒子的心,干了兒子的喜怒哀樂。
從今以後,的兒子便如同行尸走一般渾渾噩噩的活著,時刻承痛苦的折磨,余生不得解。
真的好狠吶!!
目下移,落在兒子攥在手里的玻璃瓶上,眸中劃過一抹狠絕之。
是不是毀了這東西,兒子就能慢慢從悲傷中走出來?
畢竟
溫留下這對胚胎標本就是為了時刻提醒兒子,讓他記住那刻骨的痛。
一旦扔掉這惡心的玩意,兒子便不會被束縛,更不用被迫承這份疼痛。
思及此,大步沖到床邊,手去奪那玻璃瓶。
然,昏迷中的男人像是有所應一般,用多大的力氣搶,他就用多大的力氣護。
折騰半晌無果後,騰出一只手從口袋掏出手機,準備砸破那玻璃瓶。
就在的胳膊快要落下去時,後突然橫出一條鐵臂,生生攥住了的腕骨。
周母掙扎幾下,紋未,忍不住喝道:“松手。”
蘇湛看都沒看,目落在玻璃瓶的胚胎上。
雖然溫留下的是一把穿心刀,但也是支撐他活下去的神支柱。
一旦這老人毀了他唯一的念想,他怕是會徹底的瘋掉。
“如果不想瘋他,就別干這種蠢事。”
說完,他猛地甩開,對門口的保鏢道:“將周夫人請出去。”
周母剛準備破口大罵,突然被人給捂住了,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人拖走。
“……”
…
華家別墅。
房間,溫臉蒼白的靠在床頭,眸中難掩激之。
自從下午收到溫死亡的消息後,就一直興到現在。
如何能不高興啊?
做夢的想弄死的人就這麼一命嗚呼了,簡直被嫁進周家還要令開心。
溫……
溫……
死得好啊,死得妙啊。
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,真想放鞭炮好好慶祝一下。
門推開,華媛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見溫滿臉的得意之,輕蔑一笑。
“別高興得太早,你馬上就要大禍臨頭了。”
溫猛地睜開雙眼,“大禍臨頭?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