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那賤人是被周顧一刀捅死的,關什麼事?
想通這點後,懸著的心稍稍安穩了一些,臉上再次出得意之。
人反正不是殺的,周顧怎麼也算不到頭上。
退一萬步講,他真的想要找麻煩,華先生也不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。
醫生可說了,口這一刀捅得很危險,只差一點點就中了要害,命都保不住。
老東西現在憐惜,又豈會任由周顧找算賬?
華媛見又恢復了剛才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,心中不嗤笑。
要不是擔心周顧找算賬,將惹急了眼捅出們之間的易,何必過來跟一個蠢貨浪費口舌?
從答應幫助這花瓶頂替溫為華氏的那一刻開始,們就綁在了一塊,一榮俱榮一損俱損。
不能讓這人出事,否則以的狠毒,會將一塊拉下水的。
“據我所知,溫送去醫院搶救了一個多小時後才徹底死亡,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麼?”
溫自然不知道。
滿臉疑的看著,蹙眉問:“這有什麼問題麼?”
只要那賤人死了就行,誰會關注的搶救過程?
華媛心中不冷笑。
以前的是有多麼的不自信?
居然還擔心這麼個蠢貨跟爭奪華氏的繼承權。
倘若哪天真的讓功了,只能說白活了二十多年。
“周顧啟用的是周家醫療團隊,他們奉命搶救溫,你說他們會不會發現溫心口上的舊傷?”
溫愣了幾秒,這才猛地反應過來,一下子坐直後,抖著聲音問:“你,你的意思是說顧哥會懷疑五年前的真相?”
華媛攤了攤手掌,幽幽道:“溫的心臟過重傷,雖然想辦法弄掉了疤痕,
但一群專家會診,想必很快就
能查出的舊傷是從何而來,周顧那麼在意,定會仔細調查的。”
溫聽罷,臉上的喜悅之以眼可見的速度退了下去。
是啊,溫那賤人口雖然沒有傷疤,但心臟畢竟過重創。
這次周顧那一刀就是捅到了舊傷,所以才要了的命。
以周顧的,勢必會調查到底,一旦查出冒名頂替,該怎麼辦?
思及此,也顧不得肩上口的刀傷了,猛地手扣住華媛的胳膊,急聲道:“救救我,救救我。”
華媛嗤的一笑,手拍了拍蒼白的臉蛋,目落在微凸的肚子上。
“眼下最重要的是保住你腹中的胎兒,不要讓周顧有機可乘,然後再徐徐圖之,
這樣吧,你將傷勢弄得再嚴重一些,爹地疼惜你,會連夜帶你去京都的,
回了華家大本營,周顧即使有通天的本事,也沒法置你,一切等你把孩子生下來再說。”
溫有些狐疑的看著。
這人不會是想趁病,要命吧?
如今已經重傷,若是將傷勢弄得再嚴重一些,搞不好會喪命。
華媛察覺到了的心思,忍不住譏笑,“你會蠢到對自己下死手麼?”
“……”
自然不會!
“好,就這麼辦。”
…
翌日上午。
醫院對面的咖啡廳。
周父坐在落地窗前,怔怔地看著外面的街景。
兒子因為兒媳的死徹底廢了,能不能保住命還是個問號。
公司如今更是一團糟,沒有兒子坐鎮,大概會破產。
難道這就是因果報應麼?
門推開,一抹修長拔的影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周父猛地起,有些局促的看著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