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父躲閃不及,被親兒子一拳砸飛了出去。
秦衍猶不解氣,大步走到他面前,手攥住他的領,將他半提了起來。
“你居然還有臉提我母親?睡了,弄大了的肚子,卻給不了最基本的名分,你怎麼不去死?
有句話怎麼說來著,上梁不正下梁歪,你兒子倒是好學,將你上的渣復制了個徹底,
我倒要看看他怎麼從這場焚心化骨的疼痛里解出來,殺妻殺子殺,他可真是青出于藍勝于藍。”
周父從他這番話里聽出了一異樣,抖著聲音問:“這,這是你設的局?”
秦衍已然失去了理智,獰笑著開口,“對啊,就是我設的局,我要你兒子生不如死,唯有弄死他心的人,才能如愿以償啊。”
“你,你……”
不等周父說完,眼前突然閃過一抹黑影。
接著,秦衍跟來人纏鬥在了一塊。
“還有力氣揮拳,看來打擊得不夠深嘛,要不我大發慈悲,再告訴你兩件你不知道的真相?”
周顧怒視著他,額頭青筋暴起,因為太過虛弱,整個人都搖搖晃晃的。
他得知老頭子約秦衍見面,從醫院匆匆趕來,沒曾想讓他聽到了剛才那番話。
“你一直在算計?包括的命?”
秦衍後退兩步,抬手了角的漬,冷笑道:“你若信任,寵,我算計再多又有何用?”
這話猶如冰刃,字字在周顧的心臟上。
是啊,他若信,護,又怎會瞞一切獨自承?
說到底,所有的痛都是他賦予的。
如果他多憐一分,又怎會給外人可乘之機?
> 秦衍見他的五因為疼痛扭曲在了一塊,眼底劃過幽冷的。
“我還是發發慈悲跟你說上一說吧,第一,推老太太下水的不是溫,而是你捧在手心里的溫。”
周顧踉蹌著後退了兩步,捂著心口劇烈咳嗽起來。
每咳一下,角就會滲出鮮。
阿坤見狀,連忙閃過去扶住了他。
“老大,別怒,醫生說您再吐的話可能沒幾年好活了。”
怒?
周顧苦一笑。
他這算哪門子怒啊?分明是痛徹心扉。
每次折磨溫,都是打著替老太太教訓的幌子。
如今有人告訴他老太太不是推下水的,那之前所承的一切豈不都了無妄之災?
難怪那麼決絕的,難怪死後還有送一把穿心刀的,難怪要他好好活著贖罪的。
死,真的太過便宜他了。
秦衍就喜歡看他這副痛不生的模樣,同一個男人的種,憑什麼他活得鮮亮麗,而他只能姓埋名?
布局四年,總算找到了能摧毀他意志的弱點,他當然要盡其用。
“這就不了了?還有第二個呢,可比第一個刺激多了,畢竟關乎到男人的臉面跟尊嚴。”
阿坤察覺到自家老板支撐不住了,要是再來個大的打擊,估計又得吐昏迷。
他紅著眼眶看向秦衍,哽咽道:“秦先生,趁人之危可不是什麼君子所為,你……”
話未完,周顧著聲音打斷了他,“閉,閉,讓,讓他說。”
秦衍也不客氣,哪怕周父用哀求的目看著他,依舊將僅剩的一個真相捅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