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嚇了一跳。
定睛細看,這才發現孫子的臉著病態的蒼白,整個人都萎靡不振。
難道出什麼事了?
“顧兒,你這是怎麼了?好端端的行這麼大的禮做什麼?”
周顧強忍著心口的疼痛,挪膝蓋一點一點朝床邊靠近。
剛才他去過主治醫生辦公室,詢問了老太太的況。
對方說人基本沒什麼大礙了,靜養兩個多月,氣神已經恢復到了病前的狀態。
過去一段時間里發生的事早晚會知道,與其讓從別人口中得知,不如親自講給聽。
“祖母,我錯了。”
老太太擰著眉,視線在孫子臉上來回掃視,越看越心驚。
從這孩子出生到現在,何曾見過他這般頹廢萎靡?
他這是承了怎樣的打擊啊?
雖然不知道他所謂的錯是什麼,但還是手了他的頭。
“知錯能改善莫大焉,就好比如你跟的婚姻,以前對太冷淡,是因為不知道很多,等你了解後,我相信你會好好待的。”
周顧微垂下了頭,等著老太太的新一打擊。
他已經習慣了將自己置于痛苦的深淵里,只有這樣,他心里才好些。
老太太見他沉默不語,又繼續道:“我不喜歡溫那個人,太矯做作了,
所以早在四年前我就調查了的過往,發現私生活不檢點,還有墮胎史。”
這些對周顧而言無關要,所以他聽完後緒沒有任何的波。
溫那個人,他不會輕易放過的。
“這樣的人,完全是圖你的錢,我怎麼能
讓得逞?于是我去求,讓堅持你的初心,我會助嫁給你。”
周顧猛地握拳頭。
他一直在誤會,認為是貪慕虛榮,在祖母面前挑唆,讓祖母出面他娶。
沒想到真相是這樣!!!
雖然前兩天蘇蕓已經將這個告訴他了,但聽老太太親口承認,他的心依舊扯了疼。
接著,老太太又說了落水的真相,包括落水前溫囂張的跟說五年前救孫子的不是,而是溫。
還有腹中懷的不是孫子的種,而是野男人的。
周顧聽著聽著手捂住了俊臉,肩膀輕輕抖,眨眼的功夫,眼淚就順著指滲了出來。
老太太不知想到了什麼,一把扣住了他的腕骨,急聲問:
“你不會真的被溫那惡毒的人給蒙蔽了,認為是丫頭推我下水的吧?”
周顧聽罷,抖得越發的厲害了。
他何止誤會了?
因為這事,他碾碎了的尊嚴,將送上與惡的男人床上,傷得千瘡百孔。
腦海里浮現出那晚跪在寒風冷冽的黑暗中,雨水無的打落在上。
他立于落地窗前,親眼看著昏倒在地。
後來被兩個保鏢拖進客廳時,強全是。
那時他誤以為那是從傷的舌尖流出來的,可事實上呢?
那是為了救他,重傷了心臟,從心口淌出來的心。
想到這兒,他猛地手捂住口,沉悶的咳嗽聲在室漾開來。
老太太見他的俊臉因為疼痛扭曲在了一塊,心里涌出不好的預。
“你,你把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