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衍睨了一眼,拉開毯子將的手塞了回去。
“不然呢?你真當我有通天的本事,可以跟閻王爺搶人?”
“……”
溫見他不像是開玩笑,這種生死攸關的事,他應該也不會開玩笑,這才徹底相信。
真的換了心,保住了一條命。
目下移,落在微凸的肚子上,那一瞬間,死寂已久的眸子漸漸有了亮。
生與死,對而言無關要。
可有私心啊,盼著自己的孩子能睜眼看看這個世界。
“秦先生,謝謝你。”
秦衍等了片刻,見除了道謝并沒有說別的,問別的,不揚了揚眉。
“你不好奇姓周的那渣狗什麼下場?還有,自己如今是什麼境?”
溫扯了扯角,出一抹釋然的笑。
在鬼門關走一遭,放下了很多事,也決定遠離過去的那些人。
既然老天爺要活,那就從頭開始,好好的活。
“你想方設法為我保命,我又何須擔心自己的境?”
秦衍不失笑,“你倒是看得起我。”
用腳勾了把椅子過來坐下後,他開始講昏迷後所發生的事。
“如你所愿,那渣狗連續吐了幾天的,將自己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。”
意料之中的結果,溫一點都不驚訝。
從那男人拋下尊嚴,卑微的跪地求別扔鉆戒的那一刻起,就知道明白他得不到善終。
“還秦先生幫我瞞行蹤,我不想再跟曾經的人有任何牽連。”
秦衍笑著應好,目落在的肚子上,眼里劃過一抹猶豫之。
于曦說這人孕期前三個月飽渣狗的折磨,腹部多次創,甚至還出現過見紅的況,猜測胎兒會發育不良導致
畸形。
現在月份還小,無法做排畸手,委托他找個機會跟溫說清楚,讓有心理準備。
可如今虛弱,大概率經不住這樣的打擊。
斟酌片刻後,他決定過段時間再跟說。
“你好好在這邊養傷,等痊愈後我想辦法給你弄個新份。”
“……”
…
海城。
蘇蕓找好了殯儀館,讓館方設了靈堂。
其實溫的朋友不多,嫁給周顧四年,基本斷了社。
之所以給辦這個葬禮,是不想讓走得太凄涼。
原以為周顧不會將骨灰給,都準備好了溫生前穿過的,打算用這個代替。
結果周顧來了殯儀館,懷里抱著亡妻的骨灰。
有他參與,上午還很冷清的殯儀館下午就變得熱鬧起來,而且來的都是海城有頭有臉的人。
只要周氏一天不倒,他們就得想盡辦法結周顧。
而他們也相信周顧的實力,穩如磐石的周家,絕不是一個剛崛起幾年的秦氏能撼得了的。
蘇蕓看著絡繹不絕的賓客,角始終掛著一抹譏諷的笑。
兩天後,溫出殯。
蘇蕓要求將骨灰下葬。
知道急于擺這個男人,絕對不想看他扣住自己的骨灰,連死都不得安寧。
可周顧態度強,拒不答應將亡妻的骨灰埋進冷冰冰的地下。
即便要埋,也得等他死後在一塊埋。
蘇蕓盛怒之下,從手包里取出一個筆記本甩在了他臉上。
“這是我去魅給收拾時發現的,你睜大眼睛好好看一看吧,
如果看完後你還有臉留下的骨灰,不讓土為安,我他媽敬你是條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