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篇日記寫于兩個月前,上面記載了收到孕檢通知單時的欣喜。
可那份喜悅還沒消散,接著又得知心臟重度衰竭,死期將至。
說很絕,第一時間想要聯系他,依靠他。
可不等撥出號碼,突然收到了一條陌生人發來的信息。
當看到他與溫的床照時,的整個世界都塌了。
與此同時,還知道溫懷了孕,甚至去了趟帕斯頓醫院,親眼目睹了他為溫翻看孕期指南書。
一天之,得知自己懷了孕,死期將至,又得知丈夫出軌,弄大了初的肚子。
如此沉重的打擊,誰又能承得住?
他自認為他無法承。
所以看完這篇日記後,他再次吐了。
之前只是聽蘇蕓口述,他都痛得恨不能去死。
如今看了的親筆所書,他還如何保持冷靜?
知道後面的日記只會更加殘酷,每看一篇,就會吐次,可他還是咬著牙往下翻。
事實也如他所料,每翻一頁,他的角就會滲出一灘。
當看到記錄那晚他跟溫在病房里的對話容時,他輕輕地笑了起來。
早知承了那麼多的痛苦,打死他也不會逞口舌之快,不會說出那句‘你不配為我孕育孩子’。
因為就是那句話,誤以為他厭惡生的孩子,所以下定決心瞞懷孕之事。
也是那句話,讓誤會他給下避孕藥單純只是不想讓孕,徹底寒了的心。
可事實是怎樣的?
事實是剛切除一側輸卵管,不適合懷孕,他又不想看傷懷,所以命羅白研究出了不傷的避
孕藥,還可以幫忙調理的。
關鍵不知道啊。
懷著他的種,每天活在他厭惡孩子的煎熬里,那段時間該多無助多絕?
如果他沒說那樣一句話,無論他做了什麼傷之事,都會將懷孕的消息告訴他吧?
可這世上沒有如果,也沒有後悔藥。
到死都認定他是因為厭惡生的孩子,所以才給灌了兩年避孕藥。
嫣紅的水滴在那句‘我決定瞞懷孕之事,到死都不告訴他’之上。
他抱著骨灰,目空的著盒子上的仙鶴花紋。
痛麼?
似乎覺不到了,只剩通的麻木,如同一行尸走一般。
“,不是這樣的,我從未厭惡過你生的孩子,懷兒時,我真的很歡喜,很高興。”
“,我知道現在解釋再多都沒用了,可我還是想說,我不是有意給你下藥的。”
“那天晚上我說了氣話,我向你道歉,我用余生來贖罪,你別拋棄我好不好?”
說著說著,他從脖子上拽下玻璃瓶,看到藥水里浸泡的兩個胚胎時,又狠狠噴出了一口。
他的孩子會不會也覺得他不它們?
能夠在藥的侵蝕下孕育出來,甚至多次撞擊還能堅的活著,它們該是多麼的頑強?
可他這個做父親的沒有給它們好的生長環境,讓它們死得凄慘。
意識開始渙散,眼前的景象也漸漸變得模糊,過重重影,他似乎看到了含笑的眉眼。
“……”
這時,房門被撞開,幾抹影從外面沖了進來。
“不好,他休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