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一聽這話,心里頓時生出了警惕之心,下意識捂住肚子後,滿臉戒備的注視著。
秦衍被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給氣笑了。
真是個沒良心的人啊。
他費盡心思給找匹配的心臟,冒著被周顧發現的風險送出國,居然還這麼防備他。
“行了,我要真的容不下它們,早在你昏迷的時候就弄掉了,然後跟你說移植心臟的時候出了點狀況,你能奈我何?”
溫想了想,覺得他說得也有道理。
他若想手,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,沒必要在清醒的時候再來翻臉。
“那你剛才那番話什麼意思?只是單純的想要勸我流產麼?”
秦衍眸中劃過一抹遲疑之,猶豫著要不要將胎兒有可能會畸形的事告訴。
一旦說了,估計又得傷焦躁,好不容易讓臉上有了點生機,他可不想看到又恢復那死氣沉沉的模樣。
可若不說,等月份大了查出胎兒畸形,豈不是更加難以接?
現在說,還能讓做好心理準備,靜等四維彩超的結果。
溫見他面凝重,好幾次言又止,猜到他有什麼難言之,而且跟有關。
“有什麼話就直說吧,不必拐彎抹角的,也無需顧慮我的,
經歷了那麼多的苦難,我自認為這世上沒有什麼東西能擊垮我。”
秦衍看了一眼,再次將視線放在微凸的肚子上,盡量委婉的開口:
“你懷孕前三個月肚子是不是經常到撞擊?甚至還見過紅?”
一聽他這麼問,溫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
不傻,能聽出他話里的弦外之音。
正因為聽出來了,所以很慌。
“是,是摔過幾次,而且有兩回見了紅,但流的不多,怎麼了,是不是胎停了?”
三個多月的孕期,并沒有特別強烈的胎,無法從這上面判斷孩子是否還好好活著。
而秦衍也不會無緣無故說這些,他既然開口,胎兒肯定出了什麼事。
“說啊,是不是已經胎停了?”
秦衍手握住發的指尖,安道:“沒那麼嚴重,于曦說前三個月是胎兒型的過程,稍微不慎就會發育不良,
而發育不良所導致的後果,極有可能是胎兒畸形,或者攜帶什麼先天疾病,你得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溫猛地握拳頭。
之前就擔心胎兒那樣折騰會出事,沒想到真的出事了。
想自我安,可過往的那些經歷告訴,自我安就是自欺欺人。
腹部曾數次遭到撞擊是真,見紅也是真,而且還是在最關鍵的時候,孩子發育不良的概率極大。
不敢抱有任何的僥幸心理,因為老天爺從未憐憫過。
“那,那于曦怎麼說的?建議我打掉孩子麼?”
秦衍見臉上好不容易才養回來的漸漸退散,心驟然一。
他不想再看那副黯然神傷的模樣,太疼太苦太揪心了。
還是笑容明的更麗。
“你別那麼張,現在胎兒月份還小,查不出什麼的,等做了四維彩超再說吧,
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件事,是想讓你提前做準備,免得到時候打個措手不及。”
溫抿了抿。
能讓于曦高度重視的事,肯定不簡單。
五四肢的畸形尚且能查出來,如果是智障聾啞這些呢?
,是不是不該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