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蕓猛地想起自己如今的境,也不敢在門口痛哭了,連忙拽著陳濤鉆進了房間。
老板娘的手腳很麻利,三兩下就收拾好了碗筷,端著托盤往外面走。
“等會兒我再送些瓜果上來啊,你們慢慢敘舊。”
蘇蕓不疑有他,將人送出去後再次反鎖了房門。
剛轉,腰間倏地橫出一條手臂,圈著後退兩步抵在門板上,鋪天蓋地的吻籠罩而下,瞬間將給吞沒了。
也不知是分離太久,產生了距離,還是心境有所變化,有了排斥。
當男人的上來那一刻,心底竟然生出了拒意,下意識想要抬手將他推開。
陳濤哪肯放過?
騰出一只手圈住兩條手臂,牢牢固定在頭頂後,為所為。
他想。
想得都快瘋了。
可他沒有那個能力跟蘇家掌權者抗衡,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心的人被糟蹋,被凌辱。
“蕓蕓,蕓蕓……”
蘇蕓還在掙扎。
可越使勁,對方就越用力。
氣息所過之,片片紅痕顯現而出。
不喜歡這樣蠻橫的不顧意愿的,這與蘇湛強時有何區別?
“不……要。”
陳濤已然失去理智,陷在溫鄉里無法自拔。
這段時間他發了瘋的在想一個問題,如果的時候就要了,是不是就沒有那麼多憾了?
越想,他就越嫉妒,也越恨。
恨不得像那男人一樣不顧一切的欺負。
“蕓蕓……給我。”
‘嗡’的一聲,有什麼東西在蘇蕓的腦海里炸裂了一般。
怔怔地看著近在咫
尺的男友,到無比的陌生。
以前的陳濤,從不會迫,會顧及的,會盡心的呵護。
難道就因為被別的男人染指了,他也要有樣學樣麼?
“你……放開。”
力掙扎幾下後,腹部突然暈開一撕裂般的墜痛,疼得往地面去。
陳濤眼底劃過一抹郁之,死死扣著的腰,不讓逃。
“蕓蕓,你給我一次好不好?只要我得到了,應該就能慢慢忘了你,我……”
‘啪’的一聲脆響,蘇蕓狠狠甩了他一耳,打斷了他未出口的話。
“你,你怎麼能說出這麼無恥的話?”
這一用力,腹部的疼痛越發濃郁,就在做深呼吸時,一熱流涌。
那是……
艱難的垂頭看去,只見一滴一滴嫣紅的鮮砸在白地板上,暈開了凄的花案。
孩子!
的孩子!!
陳濤察覺的在發,順著的視線往下一看,瞳孔狠狠收了起來。
他連忙松開,踉蹌著朝後退去,抖著聲音問:“你,你這是?”
又是一陣刀割般的疼痛襲來,蘇蕓雙一,直直朝地面栽去。
陳濤本能的手接住了,見臉寡白,額頭冷汗連連,也顧不得問了,打橫抱起後,踱步就準備往外面沖。
蘇蕓死死扣住他的腕骨,嘶聲道:“別出去,我會被他抓住的,送我回沙發上躺著,躺著。”
陳濤恢復了理智,連忙折返到客廳,著手將放到沙發上。
轉打算給倒水,眼角余及到了桌面擺著的打胎藥。
打胎藥?
他滿臉驚駭地看著,聲問:“你,你懷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