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的視線再次下移,落在染的睡上。
那滿目的紅,生生刺痛了他的眸。
雖然早就知道已經被別的男人染指了,不再是清白之,可親眼看到落胎見紅,還是難以接。
那些被刻意抑的屈辱與嫉妒猶如決堤的河水一般,洶涌而至,幾乎沖垮了他的意志。
他就那麼愣愣地站在原地,一副深打擊的模樣。
怎麼能這麼不自?
被侵占了不說,居然還懷上了那人的種。
這要是傳出去,這輩子還要不要見人了?
蘇蕓已經扛過了第一波疼痛,抬頭間,對上了男友驚怒的眸子。
這眼神,讓覺得無比的陌生。
尤其是那一閃而逝的厭惡,如同利刃一般扎進了蘇蕓的心。
一直以為他會諒,會明白的的苦衷。
直到這一刻才明白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。
也對,被人糟蹋,早就不干凈了,他為何還要將視若珍寶?
“是,正如你猜的那樣,我珠胎暗結,懷上了見不得的孽障,恬不知恥。”
陳濤抿了抿,強下心中的戾氣後,猛地手扣住的腕骨。
“是那畜生迫你的對不對?我知道你最重倫理綱常了,絕不會踐踏道德的底線。”
說完,他手探進的後頸,將半抱了起來,繼續開口:
“咱們把那個男人留在你上的痕跡全部都剔除,然後重新開始好不好?”
蘇蕓靠在他懷里,角勾起一抹似譏諷,又似自嘲的笑。
或許從一開始就看錯了人。
這
個男人,并不是那麼的豁達。
相反,他的心狹隘,一直記著失于別人的事。
而且因為這事,他接人待的態度都有了很大的變化。
還好一開始就斷得干凈了,沒有想過與他再續前緣。
他們之間已經有了刺,繼續糾纏只會相互生厭,最後連那點僅剩的分都要揮霍干凈。
“不,陳濤,你錯了,我流掉這個孩子不是打算跟你重新開始,而是它不該存在,
咱們之間早就結束了,我也不想再續前緣,你走吧,趁他還沒找上門。”
陳濤猛地手扣住的肩膀,赤紅著雙眼瞪,“你還要送上門給他糟蹋麼?
蘇蕓,咱們的時候,你總是顧及男大防,不肯在結婚前將自己給我,
我疼你,憐惜你,所以尊重你的意愿,可你能不能氣點,別繼續犯賤了?
他是你什麼人,難道還要我提醒你麼?如今你已經擺了他的掌控,就該想辦法逃離。”
蘇蕓自忽略了前半部分那些傷人的話,將注意力放在了那句‘你已經擺了他的掌控’之上。
“你,你怎麼知道我是跑出來的?”
陳濤眸微閃,張了張言又止。
蘇蕓心下一沉,猛地手扣住他的手腕,低喝道:“想保命的話就趕說,你可能掉進別人的圈套里了。”
不只是他,也了陷阱。
難怪腹部突然疼痛不止的,原來是有人想要算計。
剛才疼得厲害,分不出力仔細去想。
如今冷靜下來一斟酌,只覺頭頂撒了一張大網,將跟陳濤全都籠罩在了里面。
“愣著做什麼,趕快說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