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民宿的老板娘在飯菜里下了藥麼?
可怎麼解釋他手里的盒子?
還有,之前下定決心流產,已經摳出了一粒藥片。
雖然最後不知掉到了哪個角落,并沒有服用,可誰能為證明?
而的解釋他還會聽麼?
事已至此,說再多都無益。
他先為主,認定是打掉了孩子,與其做那些無力的掙扎,不如痛快的認下,
說不定能讓他徹底死心呢?
“你不是都看到了麼?還問什麼?”
‘啪’的一聲脆響。
蘇湛狠狠將手里的藥盒砸在了的臉蛋上。
也不知他用了多大的力氣,一個塑料制品竟然生生劃破了的皮,在臉頰上留了一條兩公分長的口子。
“你狠,你真他媽的狠,老子今天教了。”
說完,他的視線偏移,落在瑟瑟發抖的陳濤上。
“要不是我派人二十四小時跟蹤這臭蟲,我還沒法在這麼短的時間找到這里,說起來我還得謝你。”
陳濤緩緩攥了拳頭。
是他太弱,不但沒保住自己的人,連尊嚴都被這男人扔在地上肆意踩踏。
“蕓蕓已經流產了,不惜弄掉你的種也要逃離你,你就不能發發慈悲,放我們一條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,蘇湛突然飛起一腳,直接將他踹出了幾米遠。
“是你挑唆打胎的麼?你說我該用什麼樣的方式招待你呢?要不將你關進暗門,好好驗一下里面的百種酷刑?”
陳濤趴在地上,眼底劃過一抹驚恐之。
他這段時間深調查過蘇氏,知道暗門是什麼樣的存在。
一旦進了那兒,即使不死也得變殘,至今為止沒有一個人完好無損的出來。
“不
,不是……”
話音未落,他又生生挨了幾腳,被踹得左右翻滾,鮮狂飆。
“夠了。”蘇蕓掙扎著想要起去攔,結果人太虛弱,剛支起上半就滾落到了地上。
“是我一個人的主意,與他無關,你心里若有氣,可以沖我來,別折磨他了。”
蘇湛冷眼看著打了兩個滾,地板上染滿了鮮紅的漬。
他想好好疼寵,只等時間就給應有的名分。
可不稀罕啊,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他孩子下手,不留半點面。
這樣的人太過狠毒,他要是再笑臉相迎,就真他媽是傻缺了。
行啊,既然給臉不要臉,那他就不必顧及的臉面了。
反正怎麼做都得不到的心,更得不到對孩子的憐憫,那干脆折斷的羽翼,教如何臣服于男人。
“來人,將這條臭蟲拖出去剁了喂狗。”
兩個黑保鏢從外面大步走進來,架起地上的陳濤就往外面拖。
陳濤見他不像是嚇唬蘇蕓,更不像是在開玩笑,心底一下子慌起來。
“蕓蕓……”
蘇蕓覺到了他的懼意,無聲一笑。
如今的陳濤,確實不是曾經那個陳濤了。
因為畏懼蘇湛的勢力,不敢與之抗衡,所以認了慫,把自己的命放在第一位。
這樣也好,不必擔心自己會毀他一輩子了。
“哥,我死後你也將我火化了吧,然後跟母埋在一塊,地下太冷了,我……”
不等說完,男人猛地俯掐住了的脖子,滿臉兇殘的瞪著。
離得近了,才發現他的在輕輕抖。
怕尋死麼?
那就好辦了。
“放了陳濤,不然他死的那一刻,就是我喪命之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