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雅圖?
周顧緩緩從日記本上挪開視線,瞇眼向床尾的阿坤。
“查清楚他去那兒做什麼了麼?”
如今兩家公司正于僵持的局面,那家伙頻繁往國外跑,由不得他不懷疑。
前段時間他是有過將周氏拱手相讓的念頭。
可妻子一走,這世上除了權勢,再也沒有什麼值得他留念的了。
他想牢牢握住權柄,站在金字塔尖品味那份徹骨的孤獨。
或許這才是最大的懲罰了吧,萬盡在手中,唯獨而不得。
阿坤搖了搖頭,頷首道:“他在西雅圖的行蹤很神,暫時還沒查清他的目的。”
能在這個節骨眼上頻繁往國外跑的,一定是他最在意的人,或者最在意的事。
可他沒聽說秦衍有家室啊,更不曾聽過他跟哪個名媛走得近。
若要說有,夫人倒是可以算一個。
但佳人已逝,如何能與他在國外相聚?
周顧微微瞇起了雙眼,不知想到了什麼,沉聲道:“多派一些人去查,不要放過他在國外做的任何一件事。”
阿坤見他態度強,也不敢再多說什麼,恭敬的應了一聲‘是’,轉準備退出去。
“等等。”周顧開口喊住他,“那個龍勝的狗東西抓住了沒?”
阿坤一聽這問題,狠狠哆嗦了兩下,著頭皮轉了回來。
龍勝就是搞大溫肚子的野男人,那家伙也是膽大,居然給海城霸主戴綠帽,讓他做了個冤大頭。
要不是事敗,周家八會給別的男人養兒子。
這筆屈辱的債,不討回來才怪。
“前段時間蘇
小姐抓到了人,可太過大意,又讓對方跑掉了,您放心,哪怕掘地三尺我也會將他翻出來的。”
周顧也沒失,微合著眼簾沉默了片刻後,輕飄飄地問:“你說我讓華先生將溫那毒婦出來的概率有多大?”
阿坤的腦子飛速運轉,思慮良久後才咬牙道:“可能不大,如果華先生真想將給您置,就不會連夜帶回京都了。”
這話倒是有說服力的,也在理。
周顧緩緩手膝蓋上的日記本,漆黑的眸子里劃過一抹森寒的殺意。
“那你說我去華家提親,華先生同意這門婚事的概率有多大?”
阿坤口道:“這個也說不好,我覺得……等等,您剛才說什麼?您要去華家提親?娶溫?”
小伙子瞪大了雙眼,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家老大,眸中滿是震驚之。
這家伙該不會是被得太慘,神經已經錯了吧?
他居然要娶……溫?
娶溫???
周顧沒回應,只冷冷地看著他,用面部表告訴他,他沒有聽錯。
阿坤手了鼻子,汕訕一笑,“您說娶誰就娶誰,都聽您的,
我覺得吧,溫二小姐那麼您,華先生也賞識您,您去提親,他們一定會答應的。”
說完,他又看了煞神一眼,見他不像是在開玩笑,心里不咯噔了一下。
難不真的被了智障?
畢竟但凡還有一點點的正常,他也不會說出去華家提親這種話來。
夫人所遭的一切,可全拜溫那毒婦所賜,老大怎麼會想著娶那毒婦?
“您,您真格啊?”見暴君不再開口,他著聲音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