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衍出另一只手扶了扶額。
這人真的太敏銳了,他稍微個眼,就捕捉到了。
或許跟的經歷有關吧。
“是蘇蕓,流產了,況我還不知道,等查清楚了再告訴你吧。”
溫的心猛地痛,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。
秦衍見狀,低喝道:“放松緒,別太激了,否則蘇蕓的事我以後不會再給你半句。”
“……”
溫也知道現在正是心臟與磨合的關鍵時刻,不能有過激的緒。
否則會引發許多後癥,最後苦的還是自己。
一連深吸了好幾口氣,平復了起伏的心緒後,失笑道:“你放心吧,我現在比誰都惜命,
蕓蕓一直糾結要不要留下腹中的胎兒,如果是自己主張打掉的,那我也支持,
如果方便,我想拜托你多關照一下,除了我,在這世上沒有什麼依靠了。”
秦衍替掖了掖被子,溫聲開口,“放心吧,在秦氏工作了幾年,我跟的集雖然不及你深,但也差不了多。”
溫仰頭看著他,一雙烏黑的眸子亮如星辰,角也掛著明的笑意。
“謝謝你。”
除了道謝,真的不知該如何激這個給足了新生的男人。
雖然他一開始是抱著利用的心思靠近的,也做了一些讓周顧誤解的事,給造了不小的困擾。
可往事已矣,決定要重新開始,就得放下過往的恩怨。
人總要向前看的,不能一味的回頭,否則這日子還怎麼過?
秦衍看著含笑的眉眼,眸漸漸變得幽深起來。
原來面如
死灰的,也有如此明艷人的一面。
或許曾經那個為癡狂的,也是這般的鮮活。
只不過歲月給了太多的風霜,一點一點磨平了的棱角。
周顧那渣狗何德何能,竟得那般癡心以待。
別人窮極一生都求不到的芳心,他唾手可得,卻在福中不知福。
呵……
活該在而不得的痛苦里盡折磨,終其一生。
鬼使神差的,他緩緩傾,近額頭落下了輕輕的吻。
那剎那,像是打開了忌之門,讓他品嘗到了比甘還要味的佳肴。
心口傳來咚咚咚的狂跳聲,他下意識想要下移,索取更多的滋味兒。
溫猛地反應過來,手抵在他的肩膀上,將他推離了一些。
“秦衍,我很珍惜你這個朋友。”
言外之意:如果你想越這層關系,那咱們可能連朋友都沒得做了。
秦衍低低一笑,手了的腦袋,“好好養病,好好養胎。”
“……”
…
周父調了許多人手去查昔日人的下落,最後得知在某家私人醫務室養病。
滿懷愧疚的找上門,結果吃了個閉門羹。
“于小姐,麻煩你行個方便,我與白……秦士真的是故友,冒昧登門不過是想拜訪一下。”
于曦有些為難,“周先生,我只是秦家的家庭醫生,太太不肯見您,我也不能忤逆啊,您還是請回吧。”
周父抿了抿,看著不遠閉的房門,猛地拔高聲音道:
“阿茹,是我對不住你,但孩子們是無辜的,你難道真的要眼睜睜看著他們兄弟相殘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