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不能真的任由抹除他腦海里所有關于溫的記憶吧?
可若是不配合,他該怎麼搞定那個催眠師?
一旦那催眠師察覺到異樣,轉知會溫,那這場局豈不是白做了?
周顧扯了扯僵的角,出一抹譏諷的笑。
“不虎,焉得虎子?要想打消溫心里所有的顧慮,心甘愿來海城死,就必須按照的計劃去走,
您留意一下手機,如果那催眠師聯系了您,您就想個法子將帶到我邊來,若對我進行催眠,您也不必阻止,讓自由發揮。”
周母一聽這話,臉上立馬出了震驚之。
“你,你打算順勢而為,借溫的手抹除掉腦海里所有關于溫的記憶?”
周顧不愿多說,微垂下了頭。
“我自有安排,您無需心,配合我完接下來的計劃就行。”
周母越來越看不懂他了。
“好吧,只要你能如愿,前方再艱難,媽都支持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…
京都華家。
人工湖東側,溫迎面撞上了朝走來的華媛。
四目相對,于半空中撞出了激烈的火花。
華媛上下打量了幾圈,忍不住咋舌。
“做了一段時間的華家小姐,氣勢果然不一樣了,爹地說明天召開記者發布會,對外宣布你嫡的份,
溫,即便我不提醒,你也該知道怎麼做吧?我還是那句話,別妄想那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,比如……繼承權。”
溫微斂著雙眸,眼底劃過森冷的寒意。
沒事,先忍著。
等順利嫁進周家後,定要借助周氏的實力整死這賤人。
“我只想嫁給周顧,你早點幫我實現這個目標,我早點消失在你眼前。”
r> 華媛嗤的一笑,“你不是已經想到對策了麼?我還能幫什麼忙,預祝你旗開得勝咯。”
說到這兒,突然一轉話鋒,語調變得冷凝起來。
“周顧不是省油的燈,他如今什麼況,咱們一無所知,我奉勸你謹慎行事,不要掉以輕心,
若你因為自己的愚蠢陷絕境,我是不會出手救你的,即便你威脅我也沒用。”
說完,踱步朝前走去,與溫肩而過時,又補充了一句,“好自為之吧。”
“……”
溫看著離去的背影,緩緩攥了拳頭。
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,總有一日會讓這人匍匐在腳下的。
從口袋掏出手機,找到一串號碼撥了出去。
通話很快連接功,率先開口道:“袁大師,這次拜托您了,您務必要將周顧腦海里關于溫的記憶抹除干凈,事後我定有重謝。”
片刻的沉默過後,聽筒里傳來一道優雅的聲,“需要給他灌輸‘他的人是你’這個概念麼?”
溫猛地握手機,急忙問:“還能這樣?”
“能,只要你有這個需求,我盡量滿足。”
溫心中一喜。
知道, 周顧從未過。
即便日後失了憶,他也不一定會給極致的寵。
倘若能在他的意識里灌輸一些‘他’的思想,想必能取代溫的位置,為他心中獨一無二的摯。
“有,我當然有這個需求,還請袁大師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“嗯。”
…
翌日。
周家老宅醫務室。
周母領著一個中年人朝周顧所在的病房走去。
“大師,我兒子就拜托您了,您務必要催眠功,助他忘記那段痛苦的回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