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媛嗤的一笑。
事到如今,還不肯面對現實呢?
行吧,那就做這個惡人,徹底碎的夢。
“我說兩年前被你買通的那個醫師如今在周顧手里。”
‘轟’的一聲,有什麼東西在溫的腦子里炸裂了,一下子繃了神經。
周顧已經知道了那些真相麼?
那他放任催眠師抹除他記憶的背後,又藏了怎樣的謀?
難道他真的設了一個局,引主上門去送死?
如果華家那老東西沒有及時將接回來,那現在豈不是已經落了周顧手中?
無邊的恐懼席卷而來,不斷地吞噬著的理智。
猛地攥拳頭,開始輕輕發。
好一個袁大師,竟然敢騙!!!
自認為自己待不薄。
在人生最低谷的時候賞識,重用,沒曾想在背後狠狠捅了一刀。
華媛捕捉到了眼底的驚恐,慌,不安,後怕,還有憤怒,忍不住嗤笑出聲。
“想通了?明白這是個局了?還不算太蠢,也不枉我救你一命。”
溫抿了抿,死死瞪著,牙齒磨得咯咯作響。
不認為這賤人會如此好心的救。
拿著的把柄,早就恨不得弄死了,如今大發善心,想必又憋了什麼招吧。
這人可一直拿當槍使來著。
“除了兩年前我買通醫師的事,他還知道了什麼?”
華媛聳了聳肩,輕飄飄地開口,“那我就不清楚了,可能還知道五年前救他的不是你,而是溫。”
溫猛地閉上雙眼。
那救命之恩是挽
回周顧的唯一籌碼,如果他知曉了這個真相,那豈不是半點希都沒有了?
不等開口,華媛又繼續道:“說不定他還知道你腹中懷的不是他的種,而是生父不詳的孽障。”
溫的劇烈晃了兩下,整個人搖搖墜。
的瞳孔狠狠收著,眼底蘊出了死灰般的絕。
如果連這最後的籌碼都失去,那這輩子就真的與周顧無緣了。
沒了周家的支持,怎麼從華媛手中奪取華氏的繼承權?
難道這輩子都要仰人鼻息,步履維艱麼?
不,不信命。
自從五年前頂替溫鳩占鵲巢開始,就明白了一個道理:
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,想要為人上人,就必須放手一搏。
不想被華媛踩一輩子,不想永遠都抬不起頭來,那就只能努力沖破這困局。
“你不會那麼好心救我的,說吧,你到底想做什麼?”
華媛揚了揚眉,眼底劃過一抹算計的。
也不怕這蠢貨知道的意圖,更無懼的反擊。
就如今的境,還跳不出的手掌心。
“別那麼絕,你還有一線生機,據我所知,你肚子里這個野種的父親逃出了海城,
他并沒有落周顧之手,所以周顧也不確定你懷的究竟是不是他的種,先把孩子生下來吧。”
溫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,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你真當我蠢呢?他都起疑了,我若抱著孩子去找他,他鐵定會命心腹做親子鑒定,你覺得我能蒙混過關麼?”
華媛直勾勾的看著,一字一頓道:“我能讓你肚子里這塊變周顧的種。”
溫一愣,“你,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