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說完,溫直接擺手打斷了。
“你覺得我現在還有什麼豁不出去的?被他們了這絕境,唯有釜底薪,才能得一線生機,不是麼?”
華媛勾一笑,算是認可了的說法。
微微傾,湊到耳邊低語了一番。
溫聽罷,蹙了蹙眉,咬牙切齒道:“斬草不除,春風吹又生,我不僅要的孩子,我還要的……命。”
因為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。
可不想替溫那賤人養了幾年兒子後,那賤人又突然殺回來,奪走屬于的一切。
如果真是那樣,非得嘔死不可。
為了避免這種況發生,那個賤人絕不能留。
“想必你也不樂意看著活在秦衍的心尖上吧?”
華媛微微瞇眼,“那是自然,就按照你說的做,我會想辦法清那邊的況,到時候見機行事。”
說到這兒,話鋒一頓,臉漸漸變得幽冷起來。
緩了幾口氣後,又繼續道:“這事要是敗了,你得一力承擔,我不想讓秦衍厭惡我,你能辦到麼?”
溫微垂下頭,眼底劃過一抹譏諷之。
這就是這人拿當槍使的原因吧。
想在秦衍面前樹立溫婉可人的淑形象,所以將推出來擋刀。
換作以前,心里或許會難。
如今……
只要能弄死溫,順利從手里奪取孩子,什麼被利用,什麼當槍使,那都是小事。
“這本就是我與溫之間的戰爭,與你何干?你放心吧,我不會拉你下水的,畢竟你拿著我是冒牌貨這個最大的肋。”
華媛滿意一笑。
> 一點都不擔心這蠢貨會,算計,出賣。
正如剛才所說的那樣,拿著是冒牌貨的肋。
“行,這些天你就好好待在華家,別去海城招惹周顧了,等溫的兒子到手後,你再帶他去認親。”
依周顧的,定會在第一時間做親子鑒定。
而孩子是從溫肚子里出來的,DNA結果顯示的自然是‘父子關系’,這樣一來,可就有好戲看了。
…
翌日一早。
周母只當溫還在海城,用完早餐後撥通了的號碼。
“,你上午什麼時候來老宅啊?周顧凌晨醒過一次,然後又睡下了,一直到現在都還沒醒呢,
你如果想讓他對你印象深刻,那就早點過來,如今他的神智還很脆弱,適合他同意你們的婚事。”
片刻的沉默過後,話筒里傳來溫的嘆息聲:
“我爹地舊疾復發,被送進了搶救室,昨晚接到來電後,我第一時間回了京都,
伯母,真是抱歉啊,讓您等了一場空,要不這樣吧,如果顧哥想娶我,您帶他來華家提親。”
這樣既能試探周顧是否忘記了溫,又能給自己鋪路。
等日後從溫那里搶回孩子後,可以放心大膽的去認親。
一舉兩得。
周母倒沒拒絕,思忖了幾秒後,含笑道:“也對,確實該男方去方家里拜訪,
你就安心在家侯著吧,等周顧的好些了,我再跟他去華家走一趟。”
“嗯,那我在京都等你們。”
“……”
切斷通話後,周母瞇眼看著靠在床頭的兒子,蹙眉問:“別跟我說你真的要去華家提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