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而不得是何滋味他當然知道。
畢竟早在八年前就被那個人踐踏過一顆赤誠之心。
也正是因為當年的決絕,將他了荒蕪的絕境,迫使他強要了。
原以為有了之親,那個人會認命,乖乖待在他邊,他的寵。
可一心想要逃跑,而且還是跟野男人雙宿雙飛。
呵……
行吧,這些他都可以不計較,然,千不該萬不該,不該將毒手向他的孩子。
那是一條無辜的生命啊,怎麼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舍棄它?
做流產手的時候,吞落胎藥的時候,的心就不痛麼?
反正他是疼了,比八年前那場無疾而終的癡還要撕心裂肺。
既然那麼不屑他給予的寵與呵護,那他也沒必要再將當寶一樣呵護在懷。
就這樣吧。
只當是一個普通的婦,玩膩了厭了倦了,隨意甩掉即可。
“請帖我已經送到,去不去臨市參加婚宴那是你的事,至于我跟蘇蕓之間的糾葛,你最好不要足。”
說完,他轉朝外面走去。
周顧瞇眼看著他冷絕的背影,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。
他用淚總結出來的經驗,這家伙不肯聽,還一味的作死,那他也沒辦法。
贖罪之路很漫長,未來有個人陪他一塊痛,貌似也不錯。
誰讓這混賬瞞溫病況的,他就靜靜地看著他日後落個跟他一樣孤獨終老的下場。
…
周顧在老宅養了幾天病後,開始對秦氏展開激烈的反攻。
一時間,整個海城商圈人人自危,無數中小型企業遭到牽連,遍地哀嚎。
周顧雖然沒有親自去京都華氏提親,但還是派了族中德高重的長輩前去拜訪。
溫有些迷茫,一時間也弄不清楚周顧是真失憶了還是假失憶了。
有聯系過袁大師,對方用命起誓,說確實抹除了周顧腦海里關于溫的記憶。
這下讓更加疑了。
不過沒再冒險回海城,無論周顧是否失憶,都影響不了的計劃。
腹中這個孽障不是周家的種,想要順利嫁給周顧,就只能去溫肚子里的。
只有這樣,做親子鑒定的時候才不會穿幫。
…
京都華家。
茶室。
華媛正端著茶杯慢條斯理的品嘗著,神愜意。
相對于的悠然自在,對面的溫就要顯得焦躁多了。
“這都半個月過去了,你還沒想到接近溫的法子麼?”
如果不接近那人,怎麼從肚子里弄到周顧的種?
華媛斜睨了一眼,輕飄飄地道:“你急什麼,如今在秦衍的羽翼之下,我一時找不到突破口也正常。”
溫聽罷,越發的坐不住了。
自從決定實施子這個計劃後,就恨不得立馬從溫那賤人肚子里取出孩子,然後抱去周家認親。
“如果一直秦衍庇護呢,你豈不是永遠也找不到突破口了?”
“不會的。”華媛放下茶盞,瞇眼向窗外的園景,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。
溫猜不的心思,也不想浪費時間去琢磨,直接詢問:
“為什麼不會?難道還會蠢到主離開秦衍的保護圈不?”
華媛角的笑意漸濃,眼里迸出森寒的殺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