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顧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。
別以為他不知道這老東西一直在暗中幫助秦衍。
是,他愧對那母子倆,想要彌補也無可厚非。
但憑什麼讓他退讓?
這場商戰是秦衍先挑起來的,在他對周氏展開報復時,就該想到會有失敗的一天。
如今他技不如人,敗在了他手里,這苦果咽也得咽,不咽也得咽。
“我不會對他趕盡殺絕,但他這些年得罪了不人,是否能從那些仇家手中,全看他自己的本事。”
周父眸一凜,下意識上前兩步,著聲音道:“你,你要袖手旁觀?
正如你說的那樣,他這幾年樹敵無數,沒了秦氏做支撐,又如何逃得過那些追殺?
顧兒,他好歹是你大哥,濃于水,你不能見死不救,放逐他,就是將他往死路上啊。”
周顧霍地轉,森冷的目牢牢鎖定在親爹上。
“欠他們母子的是你,而不是我,我不窮追猛打已經仁至義盡,你別拿什麼骨至親來道德綁架,
他的生死與我無關,我不會用周氏的勢力為他保駕護航的,你就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周父開始渾發。
自從這小子掌權後,家族勢力就被他牢牢控制住了,他本就沒法調人手去保護長子。
這種無力,在面對他的冷酷無時,越發的濃烈。
可即便心有余而力不足,他也要嘗試一下。
那個孩子在外顛沛流離數十載,吃盡了苦頭,他如何能眼睜睜看著他首異?
“顧兒,當年要不是你母親,們母子也不會四逃亡,算我求你,幫……”
不等他把話說完,書房的門再次被推開,周母大步走了進來。
的目標很明確,徑直走到丈夫面前站定後,咬牙切齒道:
“當年針對們母子的是我,不是周顧,我兒子不欠們什麼,所以無需顧念那可笑的手足之。”
“你……”
不等丈夫說完,又繼續開口,“我犯的錯,我會去監獄贖清,你別想我兒子做他不愿意做的事。”
周父踉蹌著後退了幾步,目悲痛的注視著。
“你非得們母子去死麼?”
“我們?”周母忍不住譏笑出聲,“難道不應該是們復仇在先,我兒子為了自保出手反擊麼?”
周父一噎,死死瞪著,如果眼神能殺人,早死百八十遍了。
周母無所畏懼,冷睨了他一眼後,轉頭向窗前的兒子。
“顧兒,我今天就去警局自首,對外,你只需說我當年買兇殺人即可,不會影響到你麻痹溫的計劃的。”
原本五個月前就該去自首了,因為要配合兒子的失憶,愣是拖到了今天。
做了錯事,理應到懲罰。
無論是二十多年前的買兇殺人,還是兩年前的篡改孕檢報告,都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。
這幾個月里,想通了許多事。
以前是多麼愚蠢啊,為了一個不自己的男人,居然心生嫉妒,生生的葬送了兒子幸福圓滿的家。
但愿的誠心贖罪,能換兒子來世與兒媳再續前緣的機會。
周顧深深看了母親一眼,淡漠道:“您去吧。”
周母臉上出釋然的笑,“好好照顧自己,媽不一定能活著走出監獄。”
“……”
周父見妻子決然離去,一下子著急了,猛地手攥住。
“保們母子一命,免你牢獄之災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