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秦總的仇家找上門來了?
不是悲觀,今晚發生的一切都太過蹊蹺,由不得不想。
“姐,我們被盯上了,對方來勢洶洶,此地不宜久留,咱們得趕撤離。”
門口響起焦急的稟報聲,證實了保鏢姐的猜測。
果然是有備而來。
姐回頭看了一眼床上虛無力的溫,又轉眸向旁邊的醫師,沉聲問:
“能挪麼?”
醫師抿了抿,搖頭道:“不是正常發的,而是了外力撞擊導致早產,
而且如今羊水已破,胎兒還不知什麼況,貿然挪只會增加傷亡的概率。”
姐閉了閉眼,不等溫開口,直接做出決定,“那你盡快助把孩子生下來,我帶人出去頂著。”
醫師眼里劃過一抹恐懼之,心中生出了退意。
不過是拿著薪水給秦家打工,如今危險來臨,寧愿冒著得罪權貴的風險逃跑,也不想待在這送死。
當然,這話不敢對著姐說,只能先按捺住心的恐懼應下,然後再趁。
“行,這里給我,你先出去攔截外面的人吧。”
姐深深看了溫一眼,囑咐安心生產,一切有在,然後大步走出了房間。
又是一陣骨裂般的疼襲來,溫死死攥著被單,撕出聲。
醫師慌的取出接生用品,順手撈起一針管,給溫注了一劑催生的藥。
想盡量在逃跑之前助產下孩子,不然以如今的狀況,怕是會一尸三命。
當然,這麼做也是為自己減輕一些負罪。
“溫小姐,你先別用力,等宮口全開後再按照我的指示來,你
放心,我會盡全力保住你們娘仨的命的。”
溫臉上出一抹蒼白的笑,啞聲道:“謝,謝謝你。”
催生的藥見效很快,宮頻率不斷減短,宮口張開的速度也變快了許多。
而這樣所付出的代價就是:溫承了數倍的疼痛。
不知過了多久,當外面的打鬥聲越來越小,當溫的意識徹底潰散時,腹部猛地一沉。
接著,大團黏糊糊紅彤彤的東西從里了出來。
“生了生了。”
醫師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溫強撐著眼皮,慢慢清醒了過來。
“男,男孩還是孩?”
醫師答了聲‘男孩’。
話落,開始手拍打嬰兒的後背,沒有聽到啼哭聲,又反復試了幾次後,孩子依舊一不。
意識到什麼,的臉霍然一變。
拎著孩子來回查看兩圈後,在他腹的位置發現了一團淤青。
難道……
溫雖然不是醫生,但最基本的常識還是知道的。
胎兒一離母,都會啼哭出聲,可一兩分鐘過去了,的孩子卻悄無聲息的。
再看醫師的臉,詭異得可怕,腦海里瞬間冒出一個絕的念頭。
用盡全力氣撐起上半,抖著聲音開口,“孩,孩子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?你,你把他抱過來給我看看。”
醫師注視著寡白的臉,于心不忍。
剛才探過嬰兒的鼻息,沒有。
也聽過嬰兒的心跳,亦沒有。
這基本一定可以斷定孩子……夭折了。
“溫,溫小姐,你別著急,先把另一個孩子生下來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