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見小家伙的眼珠子咕嚕嚕的轉,就知他一定干了驚天地的大事。
原本可以自己去調查的,但保險起見,最後還是堪堪住了心的沖。
海城是周顧的地盤,隨著那男人的權勢越來越重,只手遮天的能耐必然也越來越大。
若貿然出手,定會引起他的注意。
如果讓他知道還活著,到時候想要就難如登天了。
至于兒的白病,暫時還沒打算孕育一個跟糖寶同父同母的孩子,用新生兒的臍帶去保命。
不到萬不得已的況下,不會走這條路的。
雖然現在醫學發達,不一定要上床才能孕,做試管也行,但就是不想再孕育那個男人孩子。
那個為所困,為飛蛾撲火的溫,已經死在了五年前。
不想回頭,更不想跟他有任何的牽扯。
愣神的功夫,手里的小家伙不老實了,悄悄掙的鉗制,作勢就要溜走。
眼疾手快,幾乎在他的瞬間,就迅速攥住了他的後領,再次將他拎了起來。
“想跑?先層皮再說。”
話落,出另一只手朝腰間的小挎包探去。
那里面裝了各式各樣的手刀。
小家伙見狀,臉倏地一變,連忙手抱住了的胳膊。
“我的媽媽咪呀,兒砸養這麼大不容易,就這麼皮筋,您可虧大了。”
溫譏諷一笑,懶得跟他廢話,咬著牙一字一頓道:“說,你這兩天都干了些什麼?”
揚揚小朋友瞬間泄了氣,致的臉蛋上出了生無可視死如歸的苦表。
他怎麼就那麼不小心,讓這魔頭掌握了他的行蹤呢?
眼看著母夜叉的臉越來越難看,
他連忙怪道:
“其實也沒什麼啦,就是去了趟墓園,用微型炸彈炸了您的墳。”
溫的瞳孔狠狠一,雙眸中瞬間涌出了濃郁的怒火。
一連在兒子後腦勺上扇了四五下,斥道:“你個逆子,居然連老娘的墳都敢炸。”
小逆子眨眨,有些委屈道:“那我還不是為了您,人好好活著呢,在那建個墳,立個碑,膈應不膈應?晦氣不晦氣?”
溫一噎。
可想到長的胚胎還在墓里,的臉再次變得難看。
那孩子是一生的痛,無論過去多久,心口的傷都愈合不了。
如今這小子一粒炸彈下去,連最後的念想都折騰沒了。
沒了!
揚揚見老媽眼底劃過沉痛之,約猜到在想什麼,緩緩停止了掙扎。
強行從懷里掙出來後,他踱步走到床邊,從床底下取出一個小骨灰盒遞給。
“喏,我姐在這兒呢。”
溫怔怔地看著,眸中醞釀的水霧凝結珠,順著眼角滾滾而落。
這確實是長的骨灰盒,當年還是親自去選的。
有多久沒去看過孩子了?
差不多五年半了吧!
不是不想去,而是不能去。
小家伙見親媽嘩嘩的掉金疙瘩,瞬間急了眼。
“您別哭啊,我不就是看您太思念姐姐,所以才將弄出來的麼?到時候咱們將帶去羅馬好不好?”
行吧,這話說起來有點心虛。
畢竟前不久他還聯系渣爹,想要用這兩盒骨灰去換十個億呢。
溫深吸了一口氣,目及到小家伙躲閃的眼神後,微微蹙起了眉。
“你沒去招惹那渣男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