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顧的眸倏地一凜,四周溫度瞬間下降,已然了怒。
那小東西病膏肓,羅白說再折騰兩下,估計得完蛋。
他雖然不待見他,對他也沒什麼父子分,但畢竟脈相連。
而且他大概率是周家唯一的子嗣,將來要傳承香火的。
如果就這麼死了,周氏部可能會出現大的。
“老宅里的保鏢都是干什麼吃的?連個孩子都看不住。”
話落,他猛地將手里的酒杯砸在了置架上。
也不知用了多大力氣,玻璃材質的杯子瞬間四分五裂,暗紅的淌了一地。
阿坤跟管家嚇得連忙垂頭,大氣都不敢。
小爺在周家本就是個尷尬的存在,如今這存在還鬧出了這麼大的靜,暴君不怒才怪。
“屬,屬下這就派人去找。”阿坤著頭皮說了一句,轉就準備開溜。
周顧閉了閉眼,低喝道:“備車,去老宅。”
無論那孩子是怎麼出來,都改變不了他是他的種的事實。
只要他活著,就不能置之不理。
尤其現在還有命之憂。
…
溫睡了一下午,神好了不。
見小混蛋老老實實待在客廳看電視,這才徹底放了心。
‘滴’
手機響了起來。
撈過一看,是小助理楚伶打過來的。
“老大,你之前讓我調查你在海城的親友現狀,我已經查清楚了。”
溫將手機夾在肩膀上,一邊倒水一邊開口,“說說。”
楚伶先講了溫家的況。
據說溫裴回來了,依舊爛賭,輸了
溫大夫人的養老金不說,還變賣了溫氏所有的資產。
溫淡然一笑,緒沒有任何的變化。
生養之恩,早就還清了,如今只為自己而活,任何人都沒資格道德綁架。
“溫家的況大概就是這樣了,然後周先生的話,他……”
不等楚伶說完,溫直接冷聲打斷了。
“下一個。”
額……
楚伶訕訕一笑,乖乖的轉移話題。
“您的閨蘇蕓依舊沒有消息。”
一聽蘇蕓這個名字,溫眼底劃過一抹暗傷。
也不知道蘇湛那狗東西將人藏到了哪兒,這兩年來派了許多人去查找蕓蕓的蹤跡,全都無功而返。
看來等過段時間後,得親自去趟蘇家,跟蘇湛好好談一談了。
“嗯,我知道了,林嵐呢,跟兒可還好?”
若問在海城還有什麼牽掛,蕓蕓是首要,當年裹在襁褓中的小甜甜也算一個。
畢竟照看了一段時間,加上的兒天生聾啞,讓越發的憐惜疼這個年齡段的小丫頭。
林嵐也是個苦命的人,在跟丈夫最恩的時候兩隔,還得獨自養孩子。
其中艱辛也只有這種做過單親媽媽的才知道。
好在過來了,算算時間,小甜甜應該有六歲了吧。
倒是可以接到羅馬去玩一下,給糖寶做個伴。
“這……”
話筒里傳來楚伶言又止的聲音,拉回了溫飄忽的思緒。
“怎麼了?吞吞吐吐的,是不是們母出什麼事了?”
楚伶磨了磨牙,心一橫,直言道:“林嵐士還好,就是的兒,不太樂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