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看這家伙五年來安然無恙的,甚至還有力擴大商業版圖。
無數個疼痛難忍的晚上,他靠大量的鎮定劑安眠藥強迫自己保持幾個小時的睡眠。
嚴重時,他還給他進行過心理疏導,甚至對他催眠。
天亮了,他立馬恢復那副鮮亮麗的姿態。
可一到晚上,又開始折磨自己,歲歲年年,周而復始。
有時他恨溫的。
不錯,周顧是傷害了,完全可以殺了他,讓他給陪葬。
但那人偏偏不這麼做,藏孕肚,瞞病,臨死前還周顧捅一刀。
更可怕的是,居然取出腹中的孩子制作胚胎,并將它們給周顧。
這把穿心刀,生生的攪碎了周顧的五臟六腑。
他這輩子除了痛苦悔恨,還有什麼幸福圓滿可言?
最狠不過人心!!
能將一個鐵骨錚錚地男人折磨這樣,確實是種本事。
正因為他知道周顧有多優秀,所以當他看到他絕無助時,心里就有多埋怨溫。
殺人不過頭點地啊,真的太冷酷,太無了。
愣神的功夫,周顧已經藏臉上的脆弱,又變了那副無則剛的上位者姿態。
他冷冷地朝門口看來,那目,像是在瞅死人一般。
羅白渾打了個寒,也不敢上前去笑話他了,老老實實立在原地,著頭皮承他冷氣。
周顧睨了他數秒後,輕啟薄,吐出兩個沙啞的音調,“何事?”
羅白知道他心不好,這個時候惹他,準沒好果子吃。
“我收到可靠消息,稱神醫鬼羅已經抵達了海城。”
周顧愣了一下,劍眉輕輕擰在了一塊。
神醫來了海城?
在這個節骨眼上?
有點意思!
“你見過此人麼?如果我封鎖整個海城,你能否將翻出
來?”
兩個孩子都需要救治,即便是綁,他也要將綁來醫院。
在絕對的權勢面前,什麼人道主義不過是紙空談。
他想做的事,國還無人能阻止。
羅白手了鼻子,訕笑道:
“我哪見過那種傳奇人啊,再說了,即便我見過,怕也很難找到,
據說神醫鬼羅通易容,能變換樣貌,在外行走時,從不以真面目示人。”
周顧的眉頭皺得越發了。
所以即便他有膽量綁人,也不得其門而?
“行,我知道了,出去吧。”
羅白:“……”
你知道啥了?
…
周顧從醫院出來後,去了趟海城理事長家中。
會客廳。
王理事長將人請到了上位座,行事多帶著些許討好的意味。
他們二人雖然是海城政商兩屆的領頭羊,誰都大不過誰。
可說句難聽的,周顧可以將周氏遷往任一座城市,對他而言不會造丁點的損失。
但王理事長就不一樣了。
海城的經濟如果沒了周氏這個龐然大支撐,全年GDP絕對會瘋狂往下掉。
所以誰比誰更需要誰,立竿見影。
即便王理事長大權在握,可面對周顧這尊金佛,他的態度也是畢恭畢敬的。
“周先生能臨寒舍,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啊。”
周顧微斂著雙眸,臉上沒有半點表。
理事長又如何,他心不好時,照樣可以忽略個徹底。
“今日登門,是有一事想要拜托老兄。”
王理事長見他連‘拜托’二字都用了出來,連忙收斂臉上的笑。
“老弟客氣了,有什麼事盡管吩咐。”
周顧靜默了數秒,這才幽幽開口,“聽說你兒子出了車禍,一直昏迷到現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