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沉默了四五分鐘,王理事長無奈一嘆。
真是後生可畏啊,他深刻意識到自己鬥不過這小子。
與其遭他打擊報復,毫無還手之力,還不如順了他的意,幫他找到神醫鬼羅。
至于這小子為何要找鬼羅,他用腳指頭都能想到。
周家小爺常年病痛纏,國際頂尖的醫療團隊都束手無策,想要保住他的命,非神醫鬼羅不可。
所以他這是拿他當槍使,而他還不能反抗?
越想越氣,越氣越看這混球不順眼。
活該喪妻喪子,最後變孤家寡人。
當然,這話他是不敢說出口的,只能在心里誹謗,咒罵。
“老弟真是好算計啊,王某著實佩服,佩服。”
周顧微微斂眸,眼底劃過一抹暗沉的。
雖然五年的痛苦折磨讓他越發的冷酷無,但他深知恩威并施的道理。
如果不許這老東西一點好,他心里定會生出怨氣。
“日後老兄想升遷京都,我會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這話算是承諾了。
高位的人,誰又不想更上一層樓呢?
王理事長聽罷,總算舒展了擰的眉宇,眼底出一抹喜。
“行,老弟靜等我的消息吧。”
…
翌日。
林嵐為甜甜辦好了出院手續。
周顧提出派人護送們娘倆出國,被給婉拒了。
說:“我已經請了專業的護理團隊同行,就不勞煩你了,你還是趕去找默默吧。”
周顧倒也沒堅持,只囑咐了幾句,讓好好照顧甜甜,有什麼需要直接給他打電話。
林嵐一一應下。
另一頭,溫本想帶兒子一塊溜出海城的。
可藏在暗的屬下回稟,稱海陸空各個出
口都止五六歲的男離開海城。
得知這個消息後,大步沖進兒子的客房,手揪住他的耳朵將他給拎了起來。
“說,你是不是又招惹周顧那煞神了?”
如果不是這小子搞的鬼,周顧至于封鎖海城,不讓五六歲的男離開麼?
揚揚了脖子,一雙眼珠咕嚕嚕的轉著。
知子莫若母,他這小眼神一躲閃,立馬在親媽面前了餡。
“不說是不是?行,我將你扔給周顧,這輩子你都別想見老娘了。”
小家伙一聽這話,整個人都慌了。
魔頭最害怕的就是渣爹知道他跟妹妹的存在,擔心那老家伙搶奪他們的養權。
如今居然說出這種重話,看來真是氣得厲害了。
他也不傻,連忙坦白從寬,“我拿著兩盒骨灰威脅渣爹,讓他拿十個億來換,然後他就封鎖了海城。”
溫氣得臉皮都在搐。
這混賬東西!!
狠狠一掌拍在他後腦勺上,厲喝道:“你腦子被驢給踢了麼?”
小家伙了手指,悶聲開口,“君子財,天經地義。”
溫氣樂了,剛準備手他部,腕上的通訊響了起來。
是林嵐打的。
猛地松開兒子,大步走到窗前,順手劃過了接聽鍵。
“嵐嵐,你那邊都準備好了麼?”
“嗯,已經辦理了出院手續,隨時都可以走。”
溫回頭看了眼床上尸的兒子,無奈一嘆。
就這混賬東西的鬧騰本事,將他獨自擱在海城,不出三天,他絕能去跟周顧稱兄道弟。
呵,到那時可就熱鬧了。
“嵐嵐,計劃有變,我暫時不了,咱們就在海城給甜甜手吧。”
林嵐聽罷,口問:“這樣一來,你豈不是要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