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是周顧的地盤,而甜甜又是周顧在意的人,無數雙眼睛盯著呢。
敢篤定,只要溫面,周顧那家伙就會第一時間得到消息。
知道好友五年前都經歷了什麼,也明白為何寧愿假死,也不愿繼續待在周顧邊。
正因為心里清楚,所以不愿看到為了甜甜而讓自己再次陷困境。
溫見如此擔心自己,臉上出了欣的笑。
林嵐能為著想,也不枉冒著被發現的危險留在海城了。
“我自有法子應付,你不必太擔心,好好照顧甜甜就行,
明天吧,明天我一定安排好手的場所,到時候再通知你,
你不是請了護理團隊麼,今晚先在那邊湊合著住下,等我消息。”
林嵐聽完這番雲淡風輕的話,便也不再推辭。
兒的病真不能再拖了。
“好,我聽你安排。”
溫輕嗯了一聲,又囑咐兩句後,直接切斷了通話。
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頭,緩緩手了發漲的眉心。
如今這兩難之境,全是拜那混賬東西所賜,真的特想將他吊起來一頓。
要不是他眼的跑來海城,還作死的去招惹周顧,又怎會被困在這兒?
如果現在人在羅馬,得知甜甜急需手,可以派屬下悄無聲息的將們母接去國外。
現在……
倒是可以用易容改變容貌,然後混在人群里逃離。
可那小東西怎麼辦?
周顧封鎖了所有出口,止五六歲的孩離開海城,他本就出不去。
要真將他一個人丟在這兒,呵,不出十天,周顧定會殺到羅馬,親自將請回來。
‘滴’
br> 腕上的通訊再次響了起來,拉回了恍惚的思緒。
垂頭一看,是藏在海城的下屬打過來的。
連忙劃過接聽鍵。
“何事?”
聽筒里傳來一道焦急的男聲,“老大,屬下終于查到周先生為何要止五六歲的孩離開海城了。”
溫聽罷,忍不住揚了揚眉。
那渣狗難道不是因為揚揚炸了他妻的墳,還拿骨灰要挾他,到了他的逆鱗,才下令封城的麼?
“說重點。”
“周家小爺失蹤了,就在您去帕斯頓醫院的那個晚上,周先生下了兒子丟了的消息,所以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,溫直接冷聲打斷了他,“你說周家小爺什麼時候失蹤的?”
“您,您去帕斯頓醫院的那個晚上啊,那晚周先生不也去醫院了麼,他可能是去尋兒子的,
據我所知,周小爺跟林士的兒經常見面,或許這就是他為何溜出周家老宅的原因吧。”
‘嗡’的一聲。
溫只覺腦海里有什麼東西炸裂了似的,激起了驚天駭浪。
那晚可在帕斯頓醫院的安全通道里撿到了一個小棄。
而那孩子的穿著與氣質都非同凡響,當時就猜測是海城哪個名門族家的公子。
難道救的是溫的兒子?
“你那里有周家小爺的照片麼?”
屬下見老大語氣不善,抖著聲音道:“有,有啊,前段時間揚要我調查周先生的家庭況,
我按照他的吩咐查探了一番,然後給他發了一份資料,其中就有周小爺的照片。”
溫猛地閉上雙眼。
“發給我看看。”
幾乎是從牙里出的這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