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,他不曾懷疑過妻子的死亡,所以沒有派人去查火葬場。
沒曾想就是這樣一個小小的疏忽,竟讓秦衍那狗東西在他的地盤上來了招梁換柱。
他帶走的是誰的?
用腳指頭也能想到!
所以這場假死之局,是他們聯手布下的?
確定了人沒死,他基本上可以肯定眼前這個就是他朝思暮想了五年的發妻。
為了報復他,兜兜轉轉這麼大一圈,真是難為了。
溫在他看過來的那一刻,心就慌了起來。
可恨他的手機隔音效果好,半個字也沒聽到。
對方到底跟他說了什麼?
他的緒為何會有這麼大的波?
勉強與他對視了五六秒後,緩緩別過頭,錯開了他的目,手去撈桌上的水杯。
這種無法掌控的覺,真令人難。
果然,在這世上唯有一個周顧能牽的緒,讓方寸大。
男人緩緩收回視線,對著聽筒說了句‘我知道了’,然後切斷了通話。
往回走時,他強忍著將擁懷中的沖,挑眉問:“知道剛才我的特助向我匯報了什麼麼?”
溫的手一抖,玻璃杯差點從指尖落。
饒是反應過來握杯子,依舊有茶水濺了出來。
“我無意探查周先生的私事,還請周先生為我解,您這麼拘著我,究竟是為了什麼?”
周顧走到對面坐下,目牢牢鎖定在臉上,舍不得挪開半分。
雖然這是張全然陌生的皮,卻能撥他的心弦。
“我的特助說是你帶走了周家小爺。”
他沒有說‘我兒子’,而是用‘周家小爺’代替,盡量避著那些敏的過往。
五年前的出軌已經無法改變,他也沒打算為自己罪。
等證實的份後,他就默默地守
著,護著,用余下的時去求原諒。
如果實在過不去那個坎,不想原諒他也沒關系,只要讓他知道還活著就行。
這浮世三千,有,才有意義。
溫一聽他提到那小家伙,眸微微閃爍了兩下。
他是真的查到他兒子在手里?
還是單純只想詐?
“周先生是在說笑麼,貴府公子怎麼可能……”
不等說完,周顧輕飄飄地開口打斷了的話,“那小子患重病,隨時會出事,你確定還要繼續藏著他麼?”
溫抿了抿。
確實不想再藏著那累贅。
這要是突然病死了,可能會惹一的。
還不如趁這個機會對他言明,讓他將人接回去。
“唉,這事說來也是巧合,18號那晚,我去了趟帕斯頓醫院,本想了解一下林小姐兒的病,
結果剛到醫院,就撞上了您兒子昏迷在安全通道里,人命關天,我只好先將他帶回去醫治。”
聽到這,周顧猛地閉上了雙眼,心跳加速,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。
承認那晚去了帕斯頓醫院,也承認是將孩子帶走了。
小家伙脖子上的監聽錄下了們在安全通道里的對話,然後自傳給了他。
其中那道聲……
沒有刻意改變。
就是溫的。
不用查了,他已經百分百肯定了的份。
“,好久不見。”
五年零七個月,一千多個日日夜夜,可不就是好久不見麼?
溫眼底劃過一抹愕然,開始輕輕發。
他是怎麼認出的?
而且還如此的篤定。
“周先生,您……”
話未說完,對面的男人直接解開手機屏幕,翻出一段錄音開始播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