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疼!
很疼!
說到最後,的聲音漸漸消弭在了齒間。
憶往昔,依舊撕心裂肺。
那是曾親經歷的啊,又如何能釋懷?
周顧抿著薄,著手繼續解襯的扣。
領口敞開,出了大片冷白的理。
而在那結實的膛上,著一個藥水浸泡的玻璃瓶。
瓶子里,兩個胚胎靜靜地漂浮著。
哪怕時隔五年,依舊不曾腐爛。
他緩緩攥瓶,朝溫出一抹凄慘的笑。
“我知道的,所以我遭了報應,也心甘愿接納你賦予的這把穿心刀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溫的視線落在玻璃瓶上,突然詭異的笑了起來。
“你以為這瓶子里浸泡的是你的孩子麼?周顧,你未免太過天真了,
像你這樣作繭自縛的人,孩子活著,你不配知道它的存在,孩子死了,你也不配擁有它的尸骨,
實話告訴你吧,這是我請于曦從產科醫院那些打胎孕婦上收集來的,
至于你的親骨,早就化作了兩灘水,沒有留下任何痕跡。”
即便不說,這男人回去後也會讓羅白取出里面的胚胎跟他做親子鑒定。
到時候報告單顯示兩胎兒不是他的種,更讓他起疑。
與其陷被之中,不如先發制人,這樣還能刺激刺激他,讓他痛上加痛。
周顧死死攥著玻璃瓶,因為用力過度,指甲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白,手臂更是青筋暴突。
他赤紅著雙眼注視著,面如死灰,“這些都是我該得的報應,我認了。”
溫見他一味的承,整個人開始浮躁起來。
那覺,就像是掄起拳頭砸在了棉花上,沒有半點殺傷力。
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後,大步朝臥室走去,邊走邊道:
“咱們之間沒有什麼可聊的,周先生請便吧。”
伴隨著最後一個字音落下,用力甩上了房門,震地四周的墻壁都在輕輕發。
周顧癱坐在地上,後背靠著沙發邊緣,靜靜地注視著手里的玻璃瓶。
這兩個孩子不是他的種。
而他的親骨,早已首異,干枯在了某個黑暗的角落,再也無法得見天日。
妻子還活著所帶來的喜悅如水般褪去,他沉沉地閉上了雙眼。
如果孩子尚在人世,他或許能挽回的心。
可現在孩子沒了,他們之間唯一的牽絆被斷了個徹底,他還如何與破鏡重圓?
撕心裂肺的疼向四肢百骸蔓延開來,他的腦子漸漸放空,蜷著朝地面去。
,咱們該何去何從?
房間。
溫正站在落地窗前平復起伏的心緒。
明玻璃上倒映出陌生的臉,瞧著只覺諷刺。
虧易容那般湛,結果還是栽在了周顧手里。
那狗男人就是的克星,哪怕重活一次,依舊無法擺他。
接下來該怎麼呢?
再假死一回麼?
沒用的!
愣神間,腕上的通訊響了起來。
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,見房門依舊閉著,這才手劃過接聽鍵。
“何事?”
聽筒里傳來一道恭敬的男聲,“老大,糖寶五分鐘前流了許多鼻,還陷了昏迷之中。”
溫猛地閉上雙眼,啞聲問:“各大庫那邊有沒有什麼消息?”
“暫時沒有,他們說糖寶的型特殊,匹配概率幾乎為零。”
溫聽罷,踉蹌著朝後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