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臉上的笑意瞬間褪了個干凈,又恢復了那副冷漠寡淡的模樣。
剛才還跟阿坤談笑風生呢,轉個眼就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周顧眼底劃過一抹黯淡之,轉瞬即逝。
這些都是他該的,沒必要去計較,也沒那資格計較。
“我給你買了早餐,吃點吧。”他一邊說一邊朝走去。
阿坤很有眼力見,向溫打了聲招呼後,腳底抹油溜得干脆。
周顧走到溫面前站定,目牢牢鎖著的眉眼,似要將刻進自己的靈魂。
他緩緩手,指尖上如凝脂般的臉頰。
那溫熱的,暖了他麻木不仁的心。
直到這一刻,他才敢肯定還活著。
“我知道,有些誤會如今再解釋已為時過晚,但我還是想說給你聽,
五年前之所以給你下避孕藥,是因為你的不適合孕育孩子,否則會有生命危險,
我委托羅白給你研發不傷的避孕藥,還能有效的調養你的,
,我從未嫌棄過你懷的孩子,當時一句氣話,我已經付出了慘痛代價。”
溫突然笑了起來,笑容淡漠又疏離。
“我與你之所以會婚變,全因為那場背叛,周顧,年人的辜負,注定要兩敗俱傷,
如今咱們都深刻的痛過,彼此高抬貴手,放過對方吧,再繼續糾纏,反而難看。”
說完,轉準備回房間。
周顧的手掌下落,猛地攥住的腕骨,嘶聲開口,“那是場謀。”
溫角的笑意漸濃,出口的話卻帶著尖銳的刺,扎得周顧鮮淋漓。
“可你們最後還是喜得貴子。”
周顧眼底劃過
一抹痛,有些脆弱,有些無助,又有些固執的攥著。
“那只是個意外。”
溫轉與他對視片刻後,緩緩手扯開自己的襟,出了口蜿蜒的刀痕。
“這個呢?也是意外麼?”
周顧看著那丑陋的傷疤,眼底暈開濃烈的暗傷,踉蹌著朝後退去。
那花飛濺的一幕又浮現在了他的腦海,如同夢魘一般,迫著他,折磨著他。
他一直都沒忘記自己曾親手殺了。
如何能忘呢?
那是只屬于他的罪孽,他必須銘記于心,用余生去懺悔。
“……”
溫無聲一嘆,“周顧,我現在過得很好,很快樂,你別再進我的世界作賤我了。”
周顧松開了的腕骨,緩緩合上眼瞼,遮住了眸中那濃到化不開的痛。
他怎麼就讓這段刻骨銘心的變了焚心化骨的恨了呢?
耳邊響起房門關閉的聲音,他順著墻壁緩緩落,直接癱坐在了走廊地板上。
遠有腳步聲響起。
片刻後,徐揚風塵僕僕的趕了過來。
他不是第一次看到周顧這頹廢模樣,所以一點都不驚訝。
徑直走到他面前蹲下後,他低聲音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周顧聽罷,整個人像是瞬間活了過來似的,猛地手攥住了他的領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徐揚回頭看了眼閉的房門,又將剛才的話重復了一遍,然後從口袋掏出一張照片遞給他。
“這是郊區一家小飯店的形攝像頭錄下來的,母子倆應該是去用餐,不小心給抓拍了。”
周顧劈手奪過照片,死死盯著上面的一大一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