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白一聽這話,就知他想要做什麼了。
那對藏在母親腹中三個月,父親卻一無所知的雙胞胎,是這家伙一生的痛。
每次看他取出口的玻璃瓶黯然神傷,他就恨不得沖上去給摔個碎。
這把穿心刀,在他五臟六腑里扎了將近六年。
要想拔出來,除非兩個孩子還活著。
而證明他們是否還活著的最快辦法就是……看母有沒有正常生育過。
如果有,那證明兩個孩子沒被打掉,溫悄悄將他們生了下來。
如果沒有,那這把穿心刀將會一直在周顧上,余生都不得解。
“能,你先等會,我做個子宮CT查看一下。”
周顧沒有回應,算是默認了。
阿坤那邊說已經找到了那孩子,正準備取頭發做親子鑒定的階段,他讓他再等幾天。
可他卻等不及了。
只要眼下能證實生育過,那跟出現在餐館里的小男孩就是他們的兒子。
羅白的速度很快,不一會就得出了結論。
他的臉上染著喜,激道:“的宮口有全開過,應該經歷了正常生育。”
周顧猛地閉上雙眼,在輕輕發。
他就知道,他的那麼善良,又怎麼會狠下心打掉他們的孩子呢?
“此事你知我知,別讓第三人知曉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現在這樣,需要綁鋼板麼?”
羅白有些好笑。
是骨裂,不是骨折,沒那麼嚴重,就稍微痛了點。
“我這兒有瓶跌打損傷的藥,效果很好,你在的背部涂抹一些,適當的做做按,幾天就痊愈了。”
說完,他從醫藥箱里掏出一個白的瓷瓶放在了桌上,然後轉退了出去。
等羅白離開後,偌大的CT室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周顧踱步走到床邊,手掀開
背部蓋著的被子後,目開始在優的脊梁骨上游走。
左側背脊一大片淤青,還微腫了一些,可見那一下撞得有多重。
是他疏忽了。
如果當時就看出端倪,也不至于遭這番罪。
打開瓶蓋,用棉簽將藥膏涂抹在白皙的皮上,然後用掌心輕輕按。
溫幽幽轉醒。
睜眼的瞬間,的神還有些恍惚。
等察覺到背部傳來火辣辣的痛時,意識徹底回籠。
下意識撐起手肘,試圖翻坐起來。
可剛有所作,肩膀就被一輕的力道給摁了回去。
“,別,我在給你上藥。”
上藥?
溫後知後覺自己上涼嗖嗖的,只剩一件黑小掛在前。
怒火在眸子里蔓延開來,再次掙扎,不小心撕扯到了背部的傷,疼得又跌了回去。
其實在咖啡廳的時候,就覺自己的脊梁骨摔裂了。
後來為甜甜做腹按時,背部一度疼得直不起腰,然後就確定了心中的猜測。
“嘶……”
周顧聽著倒涼氣的聲音,連忙回了手。
“是,是不是很疼?你的後背磕在臺階邊緣,骨裂了,你忍著點兒,上了藥就好了。”
溫扯了扯僵的角,出一抹譏諷的笑,眼底寒涼刺骨。
“你以為這點痛就能擊垮我麼?比這更疼的,我也經歷過,還是你親手推的呢。”
周顧眼底劃過一抹痛。
他扇過幾次,次次都摔倒在了地上。
那時還懷著孕,心臟重度衰竭。
“……”
溫微微側頭,捕捉到了他眼底的疼痛,有心再刺激一下他,讓他更痛。
“最重的一次,是你在樓梯上扇我耳,我狠狠摔倒在地,腹部剛好磕在臺階邊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