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變態?
周顧揚了揚眉,視線在他手捧的地方掃了一眼。
“太小了。”
沒看頭!
小家伙直接炸,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,“你,你,你……混球。”
周顧有些好笑。
看著小家伙掌大的臉蛋兒,有似曾相識的覺。
長得像溫的。
也對,他是那人生的,不像像誰?
他麼?
還是算了!
有時照鏡子,他都厭惡自己這張臉,恨不得毀去。
是不是他長得普通些,就不會招惹那麼多人,也不會給妻子帶來滅頂之災?
“天涼,如果洗好了,就趕穿上服出來吧。”
語氣前所未有的輕,著滿滿的父。
他是他跟的兒子呢,多好。
多幸運!
小家伙聞了聞自己的胳膊,還有異味,看來真的除不掉了。
真晦氣。
周顧看穿了他的心思,輕笑道:“水榭山莊聽過吧?我的私人溫泉池,等會讓保鏢帶你過去泡一下。”
如果可以,他真恨不得將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這孩子面前,寵著他,疼著他。
小家伙一聽水榭山莊,眼睛立馬直了。
這涼嗖嗖的自來水有什麼好泡的,要泡就泡海城最貴的溫泉池。
這渣爹,還上道的嘛。
要是將周家的繼承權也給他就更好了。
周顧見他的眼睛瞬間亮如星辰,忍不住失笑。
倒是個容易滿足的孩子。
這幾年跟著母親四游,吃了不苦吧?
順手撈起一條巾,踱步走到他面前,將他小小的裹住後,打橫抱了起來,踱步朝外面走去。
給孩子穿好服後,他手箍住他的肩膀,突然收斂了臉上的笑意,沉聲問:“陵園里的墓,是你炸的吧?”
小家伙一聽這個,還以為他要秋後
算賬呢,瞬間警惕起來。
“什麼墓啊?我不……”
“老實代,給你轉十個億。”
“……”
臥槽,渣爹這麼大方的麼?
出手就是十個億?
“那必須是小爺炸的啊,不然誰敢在你這太歲爺頭上土?”
倒是個能屈能的!
不對,應該說是見錢眼開的!
周顧倒也沒訓斥,只開口提醒道:“保管好你姐姐的骨灰盒,等選個合適的日子重新下葬。”
小家伙哼哼了兩聲。
還用你說?
那可是小爺的親姐,是媽咪最珍視的人。
周顧了孩子的腦袋,招呼外面的保鏢進來帶他去水榭山莊泡溫泉。
“好好保護小爺,寸步不離的跟著他。”
“是。”
小家伙眨了眨眼,問:“十個億什麼時候到賬?”
周顧有些好笑,掏出手機就給徐揚打電話。
“不了你的,這就轉。”
只要是能用錢解決的,對霸總來說,都不是什麼難事。
也得虧這孩子是個小財迷,他能更快獲取他的支持。
小家伙見他這麼爽快,一高興,差點就將自己還有個妹妹的事兒涌出來。
好在阿坤及時走了進來。
他一見到此人,就覺上的臭味更濃了,二話不說,一溜煙的沖出了房間。
“老大,頭發樣品已經給了羅白。”
周顧輕嗯了一聲,凝神屏氣,一點一點朝門口挪去。
“給你放三天假,好好休息休息。”
阿坤:“……”
這父子,一個比一個狗!
…
周顧回到病房,見溫正靠在床頭閉目養神。
“後背還痛不痛?”他輕的問。
溫緩緩睜開雙眼,冷睨著他,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反問,“蘇湛把蕓蕓關在了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