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筒里傳來溫的獰笑聲。
“你抖啊,反正現在華家敗落了,我做不做這個華氏大小姐都無所謂,
倒是你,如果讓溫知道你不是親媽,估計會讓醫院斷了你的藥。”
溫大夫人猛地扣手機。
越是重病的人,越害怕死亡,也不例外。
溫那個逆雖然不肯救兒子,但好歹顧念母之,答應承擔後續所有的醫藥費。
有了資金做支撐,至能多活兩年。
這個時候確實不宜得罪,更不能讓知道們不是親生母。
一連深吸好幾口氣,強下腔里翻卷的怒火後,又咬牙威脅:
“即便世這塊威脅不了你,我也可以用別的,比如……說出你了溫兒子的事。”
溫哈哈大笑起來,“你去說啊,我要是不好過了,也不會讓你好過,咱們就可著勁的狗咬狗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
溫大夫人氣得口劇烈起伏,心電圖滴答滴答響個不停。
不等開口,溫又繼續道:“別激,別激哈,
咱們都要好好活著,這樣才對得起當年干的那些齷齪事啊。”
溫大夫人猛地閉上了雙眼。
正所謂腳的不怕穿鞋的,溫這毒婦如今就是破罐子破摔,把惹急眼了,能拉所有人陪葬。
死?
不,還沒抱孫子呢,帶著這個憾,死都不會瞑目。
看來威脅溫這條路暫時行不通了,得另辟蹊徑。
“賤蹄子,你早晚會遭報……”
不等說完,話筒里突然響起嘟嘟嘟的掛機聲,溫那頭直接切斷了通話。
盛怒之下,猛地揚起手機,作勢就要朝地上砸去。
可想到那綁匪若是聯系不到,極有可能會
殺人滅口。
到時候的兒子,未來兒媳,包括還沒出世的孫兒,怕是一個都保不住。
不能沖,更不能了分寸。
‘咔嚓’
門把扭聲響起,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。
下意識抬頭去,見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年輕人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是……溫!
溫大夫人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,用力拔掉手背上的針頭後,掀開被子翻下地,踉踉蹌蹌地朝沖去。
“,看在一母同胞的份上,求你救救你大哥吧,
還有你那未出世的侄兒,不然他們會死在綁匪手里的。”
說完,膝蓋一彎,直接跪在了地上,用力抱溫的雙後,嚎啕大哭起來。
溫的目依舊冷漠,臉上沒有半表。
曾經親對的傷害有多大,就有多冷漠。
這無關報復。
單純只是漠視。
“很多時候我都在想,咱們究竟是不是母?如果是,你為何待我如此刻薄?”
溫大夫人一聽,哭聲戛然而止。
霍地抬眸向頭頂的兒,剛對上那雙極穿力的眸子,就立馬將視線給挪開了。
“你怎麼不是我兒了?我十月懷胎將你生下來,含辛茹苦的把你養大,你還有沒有良心,居然這般質疑我?”
溫捕捉到了臉上的躲閃,連忙追問,“你當初是不是生了一對雙胞胎,將其中一個送了人?”
溫大夫人滿臉愕然,驚怒道:“你在胡言語什麼?我當年懷的是單胎,單胎。”
單胎麼?
那這世上為何會出現一個基因與95%相似的孩子?
溫緩緩蹲下,目與直視著。
“你確定你當年只生了我一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