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寂靜無聲。
溫母下意識攥了手機,眼里劃過一抹焦急之。
知道,自己這個前婿一直不待見。
溫活著的時候,他還勉強幫襯一二,在錢財方面從不吝嗇,讓他們一家過得滋滋潤潤的。
可自從溫離世,他對溫家就沒有好臉了。
尤其得知幫助溫冒充了他的救命恩人,霸占了溫的功勞後,徹底將溫家踢出了他的視線范圍。
這幾年為了那個爛泥扶不上墻的兒子沒去求他,但次次都被他拒之門外。
所謂的丈母娘,在他眼里跟陌生人沒什麼區別。
若不拋出點橄欖枝,今日這場談話恐怕又得以沉默告終。
“來醫院看我了,那孩子是個有福氣的,居然能在絕境中闖出一條生路,
我跟聊天的時候,好幾次提到過你,每每這個時候都會走神,看得出來,放不下你,
以前是媽不對,太過偏寵溫裴跟溫,忽略了的,讓了不委屈,
如今我患了癌癥,也算遭了報應,臨死之前只盼你們能夠破鏡重圓,好好過日子,我……”
“說重點。”
話筒里傳來周顧低沉渾厚的聲音,直接打斷了的長篇大論。
溫母心下一喜。
曾無數次給這小子打電話,每回能撥通,但對方從未跟說過一句話。
沒曾想提一句溫,他就立馬有了回應。
明白了,這小子近些年之所以沒將拉黑名單,不是敬重,而是沾了溫的。
“好好好,說重點,是我的兒,我對再了解不過,
若你想與再續前緣,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,幫你追回
。”
電話那頭,周顧正坐在周氏總裁辦的老板椅上。
聽完溫大夫人這番話後,陷了沉思之中。
偌大的空間里響起‘咚咚咚’的敲擊聲,沉悶又緩慢。
站在弧形辦公桌前的幾個部門總監對視了一眼,紛紛垂下頭,降低了自己的存在。
周顧這人吧,自從死了妻子後,整個人都變得喜怒無常起來。
他前一秒還在對你笑,或許下一秒就直接撤了你的職。
雖然如今周太太活著回來了,但這些年養的,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改善的。
這男人或許有似水的一面,但絕對不會在他們面前展。
趁暴君還沒怒,他們趕夾尾屏住呼吸吧,免得被牽連。
周顧懶懶地靠在椅背上,一邊敲擊著辦公桌面,一邊思考著溫大夫人的提議。
這老婦有句話說得有道理的。
跟溫是母,自然彼此了解,有在一旁開解,說不定真有效果。
但凡是能助他追妻的,他都不想錯過。
想到這兒,他緩緩停住手頭的作,輕飄飄地問:“你的條件是什麼?”
其實不用問,他約也猜到了一些。
要麼為自己求一筆醫藥費續命,要麼為兒子求一筆贖金保命。
前者溫已經幫解決,那麼就只剩後者了。
呵,又是為了那個爛賭的兒子賣兒。
明知溫恨他骨,還將人往他邊推,以此換取酬勞,不是賣兒是什麼?
以前他沒有設地的為那人考慮過,所以不知被親傷得有多深。
如今……
“說你的條件。”他猛地拔高聲音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