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床頭的人微微垂下了腦袋,避開了周顧那雙極穿的眸子。
雖然經過了特殊的訓練,而且常年待在老大邊,言行舉止都能完的復刻。
但知道,眼前這個男人不是那麼好應付的。
老大走之前也再三囑咐過,讓盡量說話。
實在答不上來的問題,就用沉默應付。
強大的迫襲來,頭頂漸漸籠罩下一片影,保鏢下意識攥了拳頭。
“不去。”
簡單直白的兩個字,應該不會出什麼破綻吧?
這聲音,這神態,也跟溫的一模一樣。
周顧緩緩蹙起了眉頭。
容貌可以模仿,聲音可以模仿,但神態也一模一樣,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。
難道是他猜錯了?
這人就是溫?
盯著那張完無瑕的臉蛋看了數秒後,他微微傾,一點一點朝近。
保鏢到了男炙熱的氣息,下意識想要朝旁邊躲閃。
周顧見狀,連忙手扣住的肩膀,失笑道:“不去就不去,躲什麼?後背上的傷還疼麼?”
說完,他手朝後領探去。
保鏢的一僵,反手扣住了他的腕骨,冷聲道:“有話直說,別手腳的。”
語調依舊淡漠,卻帶上了音,被周顧敏銳的捕捉到了。
溫跟他說話時會張麼?
不會!
所以這人……
不著痕跡地松開的肩膀後,他緩緩站直,從西口袋里掏出了一個錦盒。
蓋子打開,兩個心形戒指橫陳其中。
是他曾親自設計的,後來被扔下了懸崖。
他調上百名保鏢,找了
整整三天三夜才找到。
“,婚戒我尋回來了,你說這是不是代表咱們緣分未盡?”
保鏢的視線在那戒指上掃了一眼。
記得老大跟說過,當年這狗男人不待見,隨便買了對婚戒應付。
由于尺寸過大,戴在手指上極不匹配。
後來上洗手間的時候,戒指掉進了馬桶,被用水給沖走了。
如今他說尋回來了,難道是掏了化糞池?
“真是難為周先生了,居然能將沖進馬桶的東西尋回來,
只可惜遲來的深比草賤,就如同進了糞池的戒指,一文不值。”
可憐這冷人,謹慎,結果還是著了周顧的道。
只知溫的婚戒掉進馬桶被沖走了。
不知周顧後來又親自設計了一款,最後被溫扔下了懸崖。
而男人手里拿著的,就是掉進懸崖的那一只。
真正的溫,不可能認錯。
所以這就是個冒牌貨!
周顧猛地攥錦盒,眼底劃過一抹暗沉的。
為了誆騙他,那人找個一模一樣的玩意過來頂替,還真是煞費苦心呢。
不過這也提醒了他,是遠遠地守著還不夠。
那人通易容,一旦改頭換面,便能輕易離開海城,他想攔都不知從何攔起。
看來等回國後,他得寸步不離的守著,最好神不知鬼不覺的在上安裝一個激定位。
這樣一來,無論逃到哪兒去,他都能在第一時間掌控的行蹤。
“跟你主子說一聲,三天之我要見到的人,不然我就調全球的勢力去找。”
扔下這句話後,他頭也不回的朝外面走去。
保鏢瞪大了雙眼,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孤冷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