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,媽媽救我……”
寂靜的房間響起陣陣孩的呢喃聲。
溫下意識抬頭朝床上看去,目冰冷如利刃。
什麼‘媽媽救我’?
還喊得那麼委屈無助!
難道這小雜種已經知道不是他的親生母親,所以祈盼著他媽來救他?
也就是說這孽障近幾日所表現出來的乖順,全都是裝的?
想到這,緩緩攥側的拳頭,眼底劃過一抹森寒的殺意。
原本剛才保鏢的那番話已經說服了,打算放棄去招惹溫的念頭。
可這野種若是知道自己非所生,那便容不得他了。
“你跟我出來,我有事吩咐你去做。”
說完,率先走出了房間。
保鏢深深看了一眼床上仍在搐的孩子,臉上出一不忍之。
可依附溫而活,即便再同他,也不能忤逆溫的意思。
兩人走到回廊盡頭後,溫低聲音在保鏢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保鏢聽罷,眼底劃過一抹震驚之。
這人也太狠了吧,居然要對一個五歲大的孩子手。
就不怕遭報應麼?
“二,二小姐,或許還有別的法子,咱們再……”
不等說完,溫冷冷地打斷了,“你剛才沒聽到麼,他在喊媽媽救命,
如果他真的把我當他的母親,又怎會在我面前說出這樣的話?
他肯定已經知道自己不是我生的,這就是個定時炸彈,我們必須得將他理掉。”
保鏢有些遲疑。
再冷,也從未對孩子過手。
溫似乎看出了的不忍與同,忍不住譏笑道:
“別忘了,五年前可是你親自去國外將他從溫手里過來的,事一旦敗落,你也不會有好下場。”
保鏢抿了抿,聲開口,“那樣真的能讓他悄無聲息的死去麼?”
溫勾了勾角,出一抹冷的笑。
“一個法子不行,那就換另一個,他現在還只是懷疑自己的世,并沒有告訴周顧,
所以咱們還有機會斬草除,趁他這段時間待在我這兒,務必要讓他死得干凈。”
保鏢心一橫,磨牙道:“我這就去辦。”
“嗯。”
目送保鏢離開後,溫回頭看了眼臥室門口。
原本還想多留他一段時間的,可他自己作死,竟懷疑上了自己的世,那就別怪心狠手辣了。
…
帕斯頓醫院。
溫匆匆趕到搶救室,耐著子安了林嵐幾句後,急忙進了手間。
一進去,林嵐繃著的神經稍稍放松了一些,整個人順著墻壁落,直接癱坐在了地板上。
夏川拋棄了,在這世上只有甜甜這麼一個親人了。
如果孩子有個什麼閃失,想撐不下去的。
“甜甜,你別離開媽媽,媽媽不能沒有你。”
無助的哀求在寂靜的走廊上回,絕又空靈。
周顧踱步走到面前,淡聲道:“那個男病人神有點問題,到刺激後才撞向你們母的,
可當時有很多病人在樓下曬太,他為何獨獨選中了你們,你難道就沒懷疑過麼?”
林嵐霍地抬頭,抖著聲音問:“你,你的意思是這場意外是人為指使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