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鬧聲戛然而止。
不等保鏢回稟,一道的聲從虛掩的門中傳了進來:
“姐姐,是我,我有急事找你,你讓他們放行好不好?”
一聽這道聲音,溫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溫!!!
還沒去找算那些年的總賬呢,倒自己送上門來了。
行啊,那就新仇舊怨一塊了了吧。
“讓進來。”
保鏢應了聲是,推開房門放行。
溫跌跌撞撞地從外面沖進來,臉有些蒼白,整個人憔悴不已。
周顧選擇扣留的兒子,將放逐,讓時時刻刻品嘗骨分離之苦,這未嘗不是一種折磨。
可看這人鮮亮麗的,過得倒是不錯。
那不妨再加把火,讓活得更像狗一些。
死有什麼可怕的?
眼睛一閉,什麼痛苦都沒有了。
就是要讓溫生不如死的活著,為曾經做的那些惡事贖罪。
“你這幾年貌似過得不錯呢。”
溫的腳步一頓,含淚看著,臉上出凄苦之。
“大概也只有你會說我過得不錯,全海城的人都知道我是被周顧放逐的存在,
這幾年來,我不僅要忍外面那些冷嘲熱諷,指點謾罵,還要承骨分離之痛,
這樣的日子,我一刻都不想過了,可我若是尋死,我的孩子該怎麼辦?
他本就不他父親待見,如果再喪母,他以後的路要如何走下去?”
說到這兒,眼角掛著的淚珠緩緩淌落下來。
呵,倒是把自己給哭了。
溫沒那耐心聽訴苦,冷幽幽地道:“有話直說。”
溫了眼角的淚水,突然彎膝跪了下去。
這
突如其來的作,讓溫覺得新奇。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賣慘麼?可周顧不在,沒人憐惜你。”
溫無視的譏諷,帶著哭腔道:“姐姐,我今天過來是想跟你認錯的,
當年你信任我,將昏迷不醒的顧哥給我,我卻冒名頂替,搶了你的人,此乃第一罪,
你懷一胎時,我買通醫生篡改你的孕檢報告,導致你痛失兒,此乃第二罪,
我足你跟顧哥的婚姻,還懷了他的孩子,讓他婚出軌背叛了你,此乃第三罪,
當年我仗著自己有孕在,慫恿顧哥懲罰你,冷落你,害你盡凌辱,此乃第三罪,
我不小心傷到自己的口,卻污蔑是你的手,顧哥捅了你一刀,害你失去一對龍胎,此乃第四罪,
我知道我罪孽深重,給你造了諸多苦難,還害你失去了三個孩子,飽喪子喪之痛,我該死,
如今我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,我會常年禮佛,超度你的三個孩子,讓他們來世投胎投……”
“住口。”
溫厲聲嘶吼,直接打斷了的長篇大論。
這人,分明是來揭傷疤的。
開口閉口都是那三個孩子,如同一把把利刃,狠狠絞殺著的心臟。
的長跟長子,全都間接死在了這人手里。
看似是贖罪,實則在挑釁。
對,就是挑釁!
溫被這麼一吼,忍不住了脖子,臉上出怯。
就是故意翻那些舊賬的,借此激發這賤人心中的恨意。
越是恨,就越開心。
因為……的計劃可以完的實施。
“姐姐,我是真心來認錯的,是我對不住那三個孩子,我該死,
可默默他是無辜的呀,看在他與顧哥流著同樣的的份上,求你救救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