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霍地抬頭,死死瞪著他,眼底有恨意在流轉。
確實有個兒子。
可當年生產的時候已經夭折了。
後來那個農莊發生了一場火災,將孩子的尸骨燒了灰燼。
而這一切,都是他一手造的。
他說溫了的兒子,簡直可笑至極!
“滾出去,滾。”
周顧見赤紅著雙眼,一副要吃人的模樣,嚇得心尖微。
他剛才說了什麼?
幾步走到面前,手扣住的肩膀後,急聲道:“我真沒別的人,你信我。”
溫盯著他瞧了片刻,然後猛地仰手,狠狠甩了他一耳。
為什麼要打他呢?
因為他該打!
當年要不是他打擊秦氏,害得秦衍破產,秦衍又怎會遭仇家追殺?
他可知那些仇家最後沒找上秦衍,反而盯上了?
五年前那晚,如果沒有那些黑人突然闖農莊,會被驚的羊撞到腹部早產麼?
沒有那致命一擊,的長子又怎會夭折?
“周顧,我的兒子已經死了,死了。”
說完,用力甩開他,大步走進了洗手間。
周顧手一抓,卻撲了個空。
腦海里浮現出剛才布滿的眸子,踉蹌著朝後退去。
如果在這之前他仍抱有一幻想,期盼那對龍胎還活著,那麼此時徹底死心了。
他們的孩子若還在,又怎會如此傷,如此悲傷?
“,我以後再也不會提那對龍胎了,對不起。”
在門板上的溫聽完這句話後,徹底松了口氣。
糖寶暫時安全了!
…
翌日。
溫又接到了盛晚打來的電話。
對方說國際庫那邊在全球范圍匹配了數次,都沒能找到與糖寶相同的骨髓。
這意味
著第一條路基本行不通了。
而近幾日是的排卵期,如果想走第二條路,就得著手安排了,否則又要等到下月。
所謂十月懷胎,想要拿到臍帶,至得大半年的時間。
多拖一日,糖寶就多一分危險。
不敢賭!
也不能賭!
可如今跟周顧依舊僵持不下,若突然糾纏他,他定會起疑。
要不給他下點藥,然後……
“老大,你若實在為難的話,就放棄吧,別委屈了自己。”話筒里傳來盛晚的勸說。
溫看著窗外的繁華都市,無聲一笑。
“糖寶若沒了,我也活不下去的,與其搭上母倆的命,不如我再咬著牙委曲求全一次,
盛晚,你聽我說,這兩天是我的危險期,我會想辦法讓自己孕,然後你配合我。”
盛晚也舍不得乖巧可的小糖寶躺在病床上等死啊。
那個天生聾啞的孩子,真的揪扯著邊每一個人的心。
若可以,們都愿意用自己的命換小丫頭平安健康。
老大作為的母親,又怎會輕易放棄呢?
“好,我這就去安排,老大,我們等你歸來。”
“嗯。”
切斷通話後,溫踱步走出了房間。
…
中心醫院。
溫踱步走進病房,在床邊站定後,從挎包里取出一份資料遞給了溫大夫人。
“看看吧,咱們母倆的親子鑒定。”
溫母的瞳孔狠狠收了兩下,眼底劃過一抹慌之。
發現自己的世了麼?
那接下來是不是要斷的醫藥費?
不行,不能再等了。
只要想辦法將這臭丫頭送上周顧的床,周顧就一定會遵守承諾,給一大筆報酬的。
有了錢,既能救兒子兒媳,又能自保了。
“溫,你真的要跟我撕破臉皮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