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顧疾步走進房間後,目迅速在室環繞一圈,最後定格在了正中央的巨型雙人床上。
那的被褥凹陷下去,一抹纖細影橫陳其中。
他不確定上面躺的是不是溫,又試著喊了兩聲。
“,是你麼?”
之所以不上前查看,是擔心掉陷阱,惹得一。
如今的他,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,生怕做了什麼錯事蠢事,徹底斷了他與妻子的生路。
在沒有確認對方是溫之前,他不會貿然上前。
但凡換個人,今日哪怕是死在他面前,他也不會正眼瞧一下。
“阿坤,上去看看是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,床上的人無意識滾了半圈,原本背對著門口的,這下臉朝向了這邊。
只一眼,周顧就認出了對方。
是溫!
他一個箭步沖到床邊,著手輕輕推的肩膀,小心翼翼地問:
“,怎麼了?是不是哪兒不舒服?”
回應他的,是一道重重的息聲。
溫雙頰暈紅,眼如,整張臉都著人的嫵。
那風萬種的模樣,猶如暗夜盛開的曼珠沙華,充滿了致命的。
周顧在商場上熏染數年,什麼骯臟手段損招數沒見過?
看一副花苞綻放鮮艷滴的模樣,哪還不明白發生了何事?
可不是通醫麼?又怎會著了別人的道?
閉了閉眼,甩掉腦子里雜的思緒後,他連忙側坐在床沿邊上,作輕的將抱了起來。
手臂所過之,一陣陣炙熱的溫度過布料傳遞過來。
的子,滾燙似火!
這也徹底證實了他心中的猜測。
居然中了烈迷藥。
“,你醒醒,醒醒。”
他騰出一只手輕輕拍打著的臉蛋,試圖將從半昏迷的狀態里拉拽回來。
掌心到的皮,像是到了烙鐵一般。
溫度高的有些不正常了。
擔心出事,他狠狠一咬牙,手覆上的人中,用力一掐。
劇痛襲來,讓溫有了短暫的意識。
“周,周顧,怎麼是你?”
周顧一愣!
不是給他發消息,約他來酒店的麼?
怎麼會有此一問?
難道這是個陷阱,有人想要算計他們?
顧不得去想那些,他著手滾燙的臉頰,啞聲開口:
“你中了迷藥,藥似乎很強。”
溫息了兩下,熾烈的氣息噴灑在男人的脖子,暈開了層層熱量,撓人心扉。
周顧的呼吸一滯,結無意識滾了兩下。
他本就在氣方剛的年紀,懷里還抱著心的人,加上素了五年,火氣旺盛。
被這麼一撥,猶如點燃了導火線一般,強烈的鋪天蓋地而來。
微微別過臉,錯開了那雙含的眸子後,啞聲問:“你上有解藥麼?”
溫抿著紅,秀眉幾乎擰在了一塊。
看得出來,正在承著蝕骨的折磨。
那種被千萬只蟲蟻啃噬的難耐,也束手無策。
“沒,沒帶。”
艱難吐出這兩個字後,用力掐住他的胳膊,鋒利的指甲嵌進去,眨眼就見了。
“我,我好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