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溫有沒有聽到他的詢問,只反復的呢喃’孩子死了’‘孩子夭折了’。
死了!
夭折了!
字字泣。
那是心深最大的悲與痛,大概也只會在夢里宣泄出來。
周顧赤紅著雙眼,將臉埋在了的脖頸,抱著一塊發。
片刻後,安靜的房間里響起男人抑的哭聲,其中還伴隨著一句句的懺悔:
“對不起,是我的錯,這一切都是我造的,我才是那個劊子手。”
“我不知道那藥會給胎兒造致命的傷害,我也不知道你懷了孕,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“,你醒後殺了我為孩子報仇好不好?”
“我罪孽深重,理應下地獄,永世不得解。”
在他痛苦的呢喃下,懷里的溫漸漸擺了噩夢的糾纏,再次陷了沉睡之中。
雙頰上的紅已經褪去,眼角還掛著淚,秀眉蹙,整張臉都著病態的虛弱,破碎十足。
這副模樣,周顧曾在五年前見過一次。
那會兒心死灰,整個人好似被拼湊出來的一般,破碎不堪。
究竟是怎樣的傷,怎樣的痛,怎麼樣的絕經歷,才會讓在夢里也表出這樣的神?
垂頭吻干臉上所有的淚痕後,他緩緩將放平。
讓仰臥在床上,扯過落的被子蓋住了赤的子。
偏頭間,目落在床邊的掃描儀上。
猶豫片刻,他還是手撈過,抓住右手的無名指,將激定位植了的表皮之中。
等醒來後,若想殺他,他甘愿赴死。
若不想殺他,那他余生就好好守著,用陪伴平心中的傷痛。
植定位的過程并不痛,也不會在上留下任
何痕跡,更不會對造什麼傷害。
周氏最新研發出來的高科技,他還是信得過的。
‘滴’
功植。
他抬起的手指,在薄邊輕吻了兩下,這才放開,起下了地。
將掃描儀給門外守著的研發總監後,他拿著手機去了天臺。
此時天已漸黑。
他們居然在房間里折騰了一下午,難怪會累得昏睡過去,還陷了夢魘之中的。
繁華都市的七彩霓虹燈倒映在男人漆黑的眸子里,更添幾分神。
從他這個角度往外看,可以看到海城的地標建筑——周氏大廈。
那是他指點江山的地方。
過去數年里,他在那座高聳雲的辦公樓擴展商業版圖,將周氏推上了一個又一個高度。
很多人曾問過他,會不會有很大的就?
每每這個時候,他都自嘲一笑。
對于男人來說,妻兒才是人生中最重要的財富。
他卻將們給弄丟了。
就?
并沒有!
他站在周氏大廈頂層俯瞰眾生時,有的只是徹骨的寂寞與孤獨。
若可以,他愿散盡家產,只求老天給他一個重來的機會。
妻在懷,兒繞膝,那是多麼幸福的生活啊。
他卻求而不得!
在臺上站了片刻,冷風吹醒了混沌的腦子後,他緩緩掏出手機,點開屏幕找到羅白的號碼撥了出去。
通話很快連接功,“怎麼了?大晚上的還給我打電話。”
周顧閉了閉眼,強下心口的疼痛後,沙啞著聲音問:
“當年給下的避孕藥,是不是會導致胎兒在孕育的過程中發育不良,最後導致畸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