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倒沒什麼可避諱的，他單純只是不知該如何面對。
在意識模糊的時候要，還無恥的在陷夢魘時問，試圖從口中得知那對龍胎的下落。
無論哪一點，都讓他自慚形穢，在面前抬不起頭。
電話那邊的羅白倒是個有眼力見的，聽到溫的聲音後，連忙切斷了通話。
‘嘟嘟嘟’的掛機聲響起，周顧的背影越發的僵。
溫站在他後，冷眼注視了片刻，見他如同雕塑般一不，不冷笑。
“怎麼，敢做不敢當？我的孩子死得那麼慘，你這個罪魁禍首連詢問況的勇氣都沒有麼？”
原本是不想跟他提兩個孩子的。
但這喪子之痛，憑什麼讓一人承？
他也該痛的！
而且得比痛上十倍百倍才行！
周顧垂在側的拳頭了又松，松了又。
反復幾次過後，他猛地轉，大步走到妻子面前，張開雙臂將牢牢箍在了懷里。
“對不起，是我的錯。”
溫恍若未聞，自顧自地道：“于曦說我服用了大量的避孕藥，導致胎兒發育異常，
剛開始時，我還抱有幻想，祈禱老天爺別對我那麼殘忍，
可懷孕六個月的時候，于曦給我做唐氏篩查，發現胎兒畸形，無奈之下，我只能引產落胎，
周顧，你給我記住，那兩個孩子不是死于我手，而是你造的孽，
是你親手給我下避孕藥，導致它們吸收太多藥，最後胎死腹中，你才是罪魁禍首。”
說到最後，幾乎是用吼的。
之所以不提五年前生產那晚仇家找上門抓的事，是怕他存著為孩子報仇的心思，派人去調查。
如果他用心查，就會知道當年只有長子夭折，活了下來。
他的罪還沒贖完，得繼續在喪子喪的痛苦里盡折磨才行。
糖寶乖巧懂事，就像個天使，能治愈人心，他不配擁有那麼好的兒，更不配得到救贖！
不配！
周顧踉蹌著後退了兩步，捂著心口劇烈咳嗽起來。
“所以……兩個孩子都畸形？然後都引掉了？”
溫看著他痛苦扭曲的俊臉，眼底劃過一抹報復的快意。
下午被迫與他纏綿時所積累的怨氣，似乎已經得到了宣泄。
要不是糖寶得了白病，急需新生兒的臍帶保命，看會不會回來。
“對，兩個孩子都是畸形，引掉了，周顧，這兩條無辜的生命，該記在你頭上。”
是看著他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說的。
周恨意彌漫！
如何能不恨？
八年暗，最後被到假死，輸了所有。
他的存在，時刻提醒著，自己曾經究竟有多麼的愚蠢。
而這樣的蠢，不想再繼續延續下去了。
“周顧，下午我中了迷藥，被迫與你糾纏，這不代表咱們破鏡重圓，殺子之仇，我永世不忘。”
周顧連連後退了數步，背部抵在墻壁上，才堪堪穩住搖搖墜的。
他的臉上堆滿了疼痛與絕，整個人像是走了末日窮途，找不到任何的出路。
耳邊不斷地回著‘殺子之仇，我永世不忘’這幾個字，猶如萬刃穿心，痛到窒息。
眼看著妻子轉離開，他沙啞著聲音哀求，“能不能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？”
溫譏諷一笑，徑直走到床邊，從屜里取出一盒藥。
周顧見狀，劇烈抖，臉瞬間變得煞白。
“，不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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