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坤驚呼了一聲,連忙沖上去扶住他。
“老大,您不能緒過激,趕放松一下,否則會引發心臟上的舊疾的。”
周顧劇烈咳嗽了兩聲,粘稠的順著角不斷滴落。
“,……”
他無意識的呢喃,聲調悲愴又凄苦。
尤其是看到妻子乖順的靠在別的男人懷里,正一臉漠視的睨著他,心底越發的絕。
那冷淡疏離的目,猶如冰封三尺的刃,帶著能穿靈魂的狠勁兒,將他的五臟六腑絞殺得鮮淋漓。
他再也無法從那雙清冷的眸子里看到任何關于他的痕跡。
曾幾何時,那眼波流轉間,滿滿的全是他,只有他。
可如今,徹底將他踢了出來,不曾有半分的眷與不舍。
“,別走……求你別走。”
阿坤看不得自家老大出這副卑微無助的模樣。
在他的記憶里,這個男人手握重權,運籌帷幄,在商界殺伐果斷,叱咤風雲。
如此天之驕子人中龍,加上集金錢,地位,權勢,魅力于一,本來站在金字塔尖俯瞰眾生的。
可就因為商堪憂,當年沒能看清自己的心,做了許多傷害妻子的事。
結果承了長達五年的焚心化骨之痛。
五年啊!
一千八百多個日夜,時時刻刻都在飽喪妻喪子喪的折磨,也該贖清罪孽了吧?
難道真的要將他活生生的死才肯罷休麼?
他緩緩抬頭朝秦衍懷里的溫看去,近似哀求道:
“夫人,周總當年為了救您,在自己口捅了數刀,您應該知道他傷得有多重,
我求您別再刺激他了,以他如今的狀況,真的經不起任何的打擊了。”
溫從秦衍懷里探出頭,目落在周顧的心口,
眼底流轉著暗沉的。
當然知道他五年前傷得有多重。
可這不代表過往恩怨能夠一筆勾銷。
“呵,這就不了了?可當年的我,不也以之軀撐了五年麼?
尤其是假死前的那兩個月,我每隔幾天就吐一次,他可曾憐憫過我?
種什麼樣的因,得什麼樣的果,這是他的報應,難道他不應該承麼?
我可沒將他送上別人的床,也沒他下跪,相比他對我做的那些,我已是仁至義盡。”
說完,再次將臉埋回秦衍懷中,沙啞著聲音道:“咱們走吧。”
秦衍箍雙臂,將穩穩抱在懷里,垂頭吻了吻烏黑的發後,轉朝座駕走去。
周顧想追,可剛推開攙扶著他的阿坤,又是一口鮮吐出,他踉蹌著退了兩步,直地朝後仰去。
阿坤驚呼出聲,“老大!”
靠在秦衍懷中的溫聽到這喊,瞳孔微微一,下意識攥了秦衍的大。
“怎麼,擔心他?”秦衍低聲音問。
溫連忙松開手指,譏笑開口,“確實擔心,他要是就這麼死了,未免太過便宜了他。”
秦衍笑而不語。
真是這樣麼?
之深,恨之切!
若沒有,又何來的恨?
上車後,溫掙扎著從秦衍懷里退出來,頷首道:
“抱歉,剛才急之下冒犯了你,你別放在心上。”
秦衍笑看著,溫聲道:“我已經將你放在心上了。”
溫霍地抬頭,對上了一雙似水的眸。
以前認識的秦衍,絕不會出這樣的眼神。
所以……
“這,這種玩笑開不得。”
男人緩緩朝靠近,“你不相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