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蹙了蹙眉,臉上出一抹不耐之。
他開心與否,跟有什麼關系?
真是可笑!
有心想刺激刺激他,忍不住譏諷,“難道你跟溫已經修正果,馬上就要結婚了?”
周顧的一僵,眼底喜悅如水般退去。
怎麼知道他要娶溫?
目捕捉到眉眼間一閃而逝的嘲諷,後知後覺在挖苦他。
“如果我說是,你會傷心麼?會難過麼?”
傷心?
難過?
溫直接嗤笑出聲,“我祝你們白頭偕老,永結同心。”
話落,開始力掙扎。
這男人跟溫孕育了一個兒子,多麼幸福的一家三口啊。
他們的圓滿,越發的襯托出了那幾個可憐孩子的無辜。
投在腹中,應該是他們最大的不幸吧?
“松開,別讓我說第三遍。”
周顧不聽,將死死摁在懷里,恨不能與融為一。
關于他跟溫之間的易,他要不要提前告訴?
可若開這個口,就會知道默默被溫綁架的事。
原本他是想將孩子還活著的消息告訴的。
但見到後,心底那沖慢慢退散,他不太想說了。
如今孩子陷險境,即便告訴,也只是多一個人擔心。
還不如等到將兒子救出後,再帶他來認親。
思及此,他沙啞著聲音開口,“,我即便娶,也是有苦衷的,你一定要相信我。”
所以他真的是來跟分即將婚的喜悅的?
這到底是個什麼傻貨?
他又憑什麼要求相信他?
“難為你親自跑一趟了,放心吧,我會隨一份大禮的,
還有,你
跟溫,一個渣一個毒,確實般配。”
說完,猛地翻轉右手的手腕,指尖瞬間多出兩銀針。
沒有半分猶豫,直接將鋒利的針尖扎進了他膛。
撕心裂肺的疼襲來,周顧下意識松開了手臂。
溫借著這個空隙一連退了數步,冷幽幽地道:“我這幾天就住在王家,你請便吧。”
周顧看著冷淡疏離的眉目,臉上出一抹挫敗。
他明明是來分兒子還活著的喜悅的,怎麼就演變了這樣?
“,我真的有難言之,你給我十天時間,不,七天,
我一定向你證明我的苦衷,然後再帶一個很重要的人來見你,好麼?”
溫微微斂眸,琢磨著再過五六天就能知道自己是否孕功。
一旦懷了孕,會在第一時間離開海城。
這會兒先順著他,讓他放松警惕也好,方便到時候跑路。
“那你七天後再來找我,我還要去研究王的治療方案,失陪。”
說完,踱步繞過他,徑直朝辦公室走去。
周顧沒再糾纏,看著清冷單薄的背影,角勾起一抹璀璨的笑。
兒子還活著,他跟仍舊有破鏡重圓的機會。
現在不是放棄的時候。
為了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,他也不能放棄。
…
郊區某地下室。
保鏢站在木板床邊,瞇眼看著昏迷不醒的小家伙。
這是周顧與溫的兒子,只要將他送回周家,想必就能保住自己這條命,無需陪溫一塊作死了。
思及此,著手掏出手機,輸一串號碼撥了出去。
通話很快連接功。
試探的問,“請問是周總麼?”
短暫的沉默後,聽筒里傳來一道人的獰笑聲,“你覺得呢?”